田玥见状,试图说服云以旖先离开。
云以旖摇摇头,缓声道:“会不会被赶走,现在也不知道,总要赌了再说吧,你们不让我参加是怕我赢吗?”
激将法果然最有用,他们不想被看扁,立即答应下来。
云以旖便问:“最低押注多少?”
有人轻蔑一笑:“最低十万,你一个穷学生,有这么多钱吗?”
在这帮精致打扮的人衬托下,云以旖确实是又朴素又狼狈。
但有什么关系?并不意味着,她拿不出这最低的筹码。
“好,我就出十万。”云以旖从包里拿出银行卡,特意解释,“这是我高中三年的奖学金。”
她那时候年年第一,本身靠进学校就有奖励,加上后来的各种奖学金,三年下来的确存了不少钱。
这个说法让部分参与者都不忍心了。
“嗐,我说你何必呢,为了争口气而已,不值得。”
“惹了祟爷是你倒霉,就别再给自己找麻烦了,白白损失十万块。”
“你要不先走了算了,别掺和了。”
并不是每个人都抱着恶意,只不过,云以旖并不在意自己是否会亏损。
她很果断地说:“我押十万,赌在你们说的最长期限内,我都会好好呆在龙城。”
最长期限也就是三个月,并没有人认为,一个欺负了祟小獒的丫头,能够好好呆在龙城三个月的时间。
毕竟他们都听说过祟钊的性子乖戾气、阴晴不定,谁都说不好他什么时候会有所行动。
以往敢招惹他的人,下场也确实都不怎么好。
所以没有谁会觉得,云以旖可以成为这个意外。
见她这么坚持,负责记录的人也就通过了她的下注要求。
完事之后,云以旖扭头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宋御眨了眨眼,摸出手机给祟钊打电话。
他说:“你家小丫头性子很野啊。”
“你说什么?”
宋御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大概重复了一遍。
电话那头,祟钊哼了声,笑起来。
他说:“可惜了我不在场。”
否则,他也会下个注。
只不过他的赌注会更大。
“你别说,确实还挺有意思,我算明白你为什么会”
“宋御。”男人幽幽开口,充满危险,“你从现在就收起你所有的想法。”
宋御不肯服输,挑衅道:“怎么还只准你觉得啊?”
祟钊语气更沉,威胁:“你最好照做。”
宋御啧啧道:“祟钊,你就承认吧,你栽了。”
六十八 挺眼熟
等待宋少爷的,只有电话挂断的忙音。他对着手机啐道:“祟钊,我等着要看你好戏的时候!”
云以旖对艺术展附近街区并不熟悉,打了辆车,还要等上十多分钟。
田玥就是这时候追了出来,亲自道歉。
“没关系。”
只不过以后她也不会想要再和田玥出来。
田玥试探着问:“你和祟钊,真的认识啊?”
云以旖面不改色地回答:“不认识。”
“可你怎么敢笃定他不会把你赶出龙城?我也才知道你就是那个人,如果我早知道的话,今天也不会带你到这儿来了。”田玥碎碎念地解释今天在场那些人身份。
都是些贵胄二代,和一些拼命想挤进那个圈子里的年轻男女。
田玥虽然也多少算个富二代了,却也要费尽心机才能踏进圈子边缘。
像今天这种聚会,她之所以带云以旖过来,是看中云以旖聪明懂事还不喜欢嚼舌根,更不可能利用她去为自己谋利。
然而云以旖根本就不感兴趣,如果不是看在高中情谊上,直接就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