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比其他的简单吗?
她正惴惴不安,渡舟却从她手里将莲花抽走:“好。”
回去的路上,哑奴才发现自己刚才走了许多绕路。渡舟对这里熟悉得简直闭着眼睛都能找对路,不过哑奴跟着他走了一圈也没分清东南西北,倒是路过了一方莲花池,月下犹为清幽雅致。
渡舟这院子里莲花这样多,如果人人都来折一枝,他岂非要忙死了?
哑奴胡思乱想,前面的人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问道:“你的剑术,谁教你的?”
说到这里哑奴来了兴趣,摇摇头:“没人教,我自己想的。你也是吗?你的招式,很眼熟。”
渡舟似乎想起了很久远的往事,目光透过她像是看向另一个人,继而道:“……一位天潢贵胄教我的,很多年前教的,一直不敢忘。”
渡舟说这话时温柔得与之前判若两人,而那浓重到化不开的孤独也一点点沿着月色渗出来。
哑奴点点头:“那他一定很厉害喽。”
“嗯,很厉害。”
“比你还厉害吗?”
“......嗯。”
也许是因为渡舟答应了她的请求,哑奴后半夜头一次睡了个好觉,没有那场总是频繁出现在梦里的大火,也没有那些好像要将她啖肉饮血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