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样离开了,对吗?”
骊执问道。
粉笔没有眼睛,但她能想象到那双透亮的琥珀瞳是怎样安静地看着她,那里没有快意或者嘲讽,只有一种哪怕是情绪调节器模拟出来、却依然纯粹无比的,对一个生命体逝去的悲伤。
骊执能感受到随着时间的推移,粉笔的声音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弱。
“嗯。”
粉笔慢慢打了个滚,蹭到预备出去探测的骊执身边。
“我要先进入休眠状态,你安心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要怕,师兄是负责带你们出来的,我是负责带你们回去的。”
所以,我会活到你能回来的时候的。
粉笔突然笑了笑,笑音里带上了点稀薄的、属于曾经的青春洋溢的气息。
骊执难以想象,她该是怎样期待的踏入这所学校,又是怎样接受了注定被异化的落差,在直面这样残酷的选拔体系后,依然卧薪尝胆成功升学,希冀着能找到出逃的办法。
“要是我们在真的同一个学校,我就要用光脑给你发一个‘快逃’的表情包,告诉你不要选这个导师。”她苦中作乐道。
骊执闻言回了一个笑,转过身冲她点头。
“谢谢学姐。”
虽然她打死也不会在这么一个死学校读研究生的。
“不过,现在先清理门户。”
她走出了口袋,脚步声落地,沉重到坚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