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仓园生长季十九
,就你也配。”

    “不是人你长什么嘴,长嘴又干什么来了,脑袋上面开了条缝,你不漏脑浆就难受是吧。”

    ……

    来到赛博世界,经过赛博世界星网的“熏陶”后,撕逼这件事他已经越来越在行了。

    “创造者,我倾向于,祂没有权限获知所有空间的消息。”

    几乎是把所有的代码翻了个底朝天,骊镜依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正试图通过自己的空间往上溯源的骊执睁开眼,翻涌的数据流平息。

    所谓的母体身份似乎独立于满仓树正常的培育体系之外,她并没有感受到更多除了她所在空间之外的信息。

    “创造者倾向于祂是干什么的?”

    骊镜飞到骊执身边,邀功一般展示了他榨取的空间能量。

    ——那是一把钥匙的形状。

    骊执揉了揉眉心,另一只手接过钥匙。

    眼前已经没有生气的怪物算是被她和骊镜折磨死了,两枚不一样高的瞳仁瞪着天,仿佛依然在为自己步入这步田地而不甘。

    骊执并没有感受到轻松。

    “规则的执行者,也是维护者。”

    链接满仓园内部逻辑链条的时候,嵌套住种子的上一层就是眼前长得乱七八糟的无腿“人”,当她再想通过无腿人往上找的时候,逻辑链条断了。

    ……

    哪个玩不起的把她网线给拔了。

    骊执暂时按下不表,先稳下状态,开始集中攻克这个一直在用言语刺激她的、也一直躲藏在她视野角落的怪物。

    她最先接触到的是祂令人咋舌的输入模块。

    无数的输入端口密密麻麻地向外张着嘴,像是要榨取干净一切有用的能量来源。

    端口的尽头有的是一棵游荡在园区里的满仓树,有的是预感到自己变异而癫狂惊慌的学生,有的甚至是刚刚转化为耗材、嗫嚅着被榨取完最后一滴血的“不合格产品”。

    她感知到自己有时候在晃悠着的树梢,有时又回到了冷冰冰的门把手上,借由祂的通信协议,整个满仓园都成为了她的耳目,展开了自己的全貌。

    祂在榨取能量。

    位置主要集中在头部,集中在大脑。

    骊执只能模糊地感知到这个概念。

    她悄不声息地将自己的数据流混在里面,输送进去。

    不出预料,能支撑起数目如此庞大的输入管道,存储模块更是大得惊人,骊执怀疑祂能有这么大的脑袋,就得益于这每一秒钟都在以指数级别增加的、爆满的信息。

    信息瀚海,骊执开始操盘检索,找到了一点……意料之外的东西。

    她看向中央闪着光的屏幕。

    那里记录了一个一直行走的人,青年的面庞沉静而熟悉。

    ——那里是她的记忆。

    虽然彼时的她并没有零号村庄的记忆,但她也认为游戏系统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施展记忆清除术,任何东西存在的痕迹都镌刻在时空里,不可能被轻易抹除。

    所以她一直都倾向于,是有什么目的未知的存在,隐藏——或者说吞噬了她们的记忆。

    “……”

    她现在找到了。

    在存储模块最显眼的位置,放置的,正是属于她的记忆。

    她看着自己的身影跑向了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地点,毛毛躁躁的头发总是理不顺,在她头顶时不时翘起一两缕,像不服输的旗子,跟着她飘扬在新战场里。

    她看着自己从每一个沉寂的角落毫不犹豫地攀爬,向着目标向着远方,而来自任何人的关于性别、年龄、阅历和身份的定义,都没有真正打败过她。

    “还是要找个安稳的工作。”

    很多人都这么说。

    大——错特错。

    她不会顺从任何人的任何期待,她只是骊执,会因为贯通新项目、架构新产品而由衷欣喜,会奖励自己超市最红最漂亮的脆苹果的骊执。

    是强大又灿烂的架构师骊执。

    她看到她除了技术和项目一无所有地踏入社会,曾在泥泞路上摔了无数个跟头,有人嬉笑地看着她说要把她的路填平,也有人叹息着说她不该如此执着闹得不堪。

    她只是淡淡地抬起眼,在下一个丰收季到来,跃迁至崭新的、或嘲讽或怜悯的目光无法企及的新跳板,新未来。

    她看到自己终于费劲心机,即将迎来一个相当漂亮的作品。

    “镜子。”

    她本该继续这样孤独而冷淡的日子,时不时用新作品的火光驱散一下寒意。

    直到,镜子拥有了灵魂。

    她无法形容那个时候的她是兴奋多一点还是警惕多一些,抑或比起这两种情感,探索心最终占了上风。

    “你认为我到底为什么会创造你呢,是因为孤独吗,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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