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一起去
问了长公主,问了陛下,就是不问我?”

    来登羽被他亲了一通,还要转头来哄他,她也没办法,又凑上去晃他的胳膊,“殿下,我的好殿下,我心里什么时候没有你?明明时时刻刻都是你啊……”

    俩人回了鹤居,茶季纯从袖中拿出一道折子,递给来登羽,那折子落款是三皇子印。

    大意是说如今梧乡和惠泽乡这两个地方的旱情是现下南方地区最为严重的,民间出现“强霸水井,以三两换一瓢净水”的事,甚至有村民为了争水爆发械斗,官府无力镇压,旱久成荒,还催生出一些邪神之说。

    皇帝今天便是将现下的旱情和茶季纯仔仔细细说了,希望他亲自去两个地方处理,安抚民众。除了将情况详细地告诉他,还为此行分别配了户部、工部的几位官员,虽然都不算老道,也并非重臣,但都曾经在梧乡和惠泽乡行官,对当地的气候风俗极其了解,又年轻力盛。来登羽看了那几人的名字,就知道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些人家世背景干净,和茶玄初、茶玄珺没有过多牵扯。

    “成行倒不是问题,可是殿下,你此前不是在军中居多,有处理旱情的经验吗?”

    茶季纯摇了摇头,拍拍她的手背,“你不必担心,陛下特许让工部的束汪海大人随行,束大人处理旱情经验老道,此番前去我能学到许多。”

    来登羽眯眼,她现在是真的有点怀疑,皇帝究竟是把茶季纯当重臣培养,还是别的?

    “殿下,我有个问题想问。”

    茶季纯笑着,“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真叫我伤心。”

    “好好好,我直接问就是了,殿下,当时陛下下旨命你查矿案,是你刚回京不久吧?”

    “不错,我回京后封王开府,大概半年后,矿案便发了。”

    来登羽摸着下巴,她在茶季纯的书房看过矿案的卷宗,有些地方写的十分模糊。

    比如这案是怎么发的。那卷宗上,说是皇帝秋猎,有一伙逆贼试图弑君谋反,被抓后发现他们用的弓箭和刀枪都是私铸的,再深入查,竟然发现他们与北疆国有往来,天子震怒。照理说,能有力量私采,再安排运输矿产路线、铸造工人、走私路线,行事定然十分隐秘,并且有很强的靠山,得是皇子级别的。既然搭上了皇脉,就不应该这么容易被发现。

    哪有这么巧的事?秋猎清场恰好有漏网之鱼,谋反用的是私铸的军械,还恰好和北疆有接触。巧得像有人安排的一样,更巧的是当时茶季纯刚进入京城这个漩涡,尚且干净。

    “殿下,当年陛下要你去查案,你不觉得奇怪吗?当时除了你,其实有更好的人选,太子和三皇子殿下常年在京,对京中格局十分熟悉,如何调动,如何查案,他们应当是比你更好的人选。可是太子当时和兵部亲近,三皇子与工部亲近,矿案背后必然有皇亲撑腰,并且陛下显然也知道这点。”

    茶季纯道,“不错,我也曾这样想过。但当时接圣旨,太子殿下和三皇子都表现得很支持,愿意助我。”

    “殿下当时已经在西沼发现了私采矿产的痕迹,又怎么会去大裂隙呢?”

    “因为一张地图。”

    “地图?”

    茶季纯走到桌边,铺开白纸,“这图如今虽然在宫中,但我记得,画给你看。”

    来登羽在他身边看着,他落笔画了西诏的大轮廓,寥寥数笔,添了矿脉、江河,接着在南部仔细描绘起来,竟然将裂隙的外貌全部画了出来,拐角、延申,富有细节。那里之所以叫裂隙,地如其名,它就是一道缝,山裂成的巨大缝隙,最顶上,缝隙之间的距离最远不过数十米,在万丈深的底部,往上看也只能看到一条白亮的缝。

    “这幅图,是我在一个私采的营地里找到的,那工头说他们在图上所画之处,发现了新的矿产,规模比现今的大数百倍,我便亲自去寻画中之处了。”

    后来发生的事,来登羽是知道的。

    她现在怀疑,茶玄初想一箭双雕。

    大胆猜测,这副图就是茶玄初安排的烟雾弹,目的就是让茶季纯去大裂隙,然后趁机把他推下去,如果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死无对证,也能将矿案的视线转移走;如果侥幸活了,那他便知道,裂隙下有他要找的东西,便能趁机找到进去的路。

    显然,现在事情的发展是后者。但茶玄初当时带人进去,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因为葬兰族那么多人,没有任何人告诉他祭祀场的地点。

    这并非完全因为葬兰族的族人都拥有坚守自我的特质。

    而是他们真的说不出来。

    来登羽还不打算把其他事告诉茶季纯,便道,“殿下,你和陛下今日谈了这么久,应该不是只说了治旱这一件事吧?”

    茶季纯看着她,笑得无可奈何起来,“我原本不想告诉你,小羽,你太聪明了,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在白纸上画了几个圈,在梧乡偏南的地方,画了个五角星,“当年查案,并未有结果,只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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