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三面
不能······”

    茶季纯了然一笑,“你交代的事,我一定放在心上。”他又要凑过来亲她,被来登羽挡下了,“你怎么随时随地要亲?”

    他可怜巴巴地垂着脑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还会主动亲我,现在你都不让我亲了。”

    来登羽嘴角一抽,他们出门之前,她都要出房门了,又被他拽回去压着亲了半刻,连发饰都亲歪了,被禾时偷偷摸摸的好一顿取笑。

    可来登羽一看到他那副可怜样,就主动凑了上去。

    轿子忽然停了下来,她撩起轿帘,发现对面还有一个队伍,看那出行的派头,身份应该也不简单。

    “王爷,王妃,遇到长公主车驾了。”

    “让长公主先过。”茶季纯道,刚要放下轿帘,见江佩佩略有犹豫,“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王爷,长公主派人过来,要王妃与她同行一段,过三个街口再将王妃送回来。”

    来登羽听见,四下一看,果然看到他们的队伍前有两个侍卫在等着带人过去。她准备下轿,茶季纯拦住了,“我跟你一起去。”

    “殿下,上次在小榭,很多人,这次我们的车驾是往宫中去的,陛下也知晓,更不会有任何事,殿下还请放心,我不过一刻就回来。”

    她跟着那两个侍卫,往茶凌净的轿子去了。

    嬷嬷掀开轿帘,来登羽矮身钻了进去。两顶轿子里,远远的,茶凌净和茶季纯的眼神碰在一起,她笑了笑。

    来登羽上了轿子,队伍再次行进。

    “不用多礼了,本宫叫你过来,你倒是不觉得奇怪?”

    “长公主殿下的车驾正好遇到儿子儿媳的,想是要跟儿媳说几句体己话,儿臣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来登羽笑着看她。

    茶凌净轻笑,“东宫的事情本宫都知道了,我倒是觉得,纯儿此番正好澄清了凶煞之说,文武百官当中,忌惮此说法的人不少,最近纯儿身体恢复了,陛下想用他,常有人上折子说起这件事,说他身有煞不宜处理国事,免得招来祸患,想必纯儿从未同你说过吧?”

    来登羽道,“长公主殿下,王爷爱护臣女,怕我劳心忧神,从未说起过这些,不过东宫那日,臣女见张罗两位大人的态度,自然是知道这些的,如今确实不存在什么凶煞的谣言了。不过金蝉那日做阵发狂,竟然想对主子动手,幸好王爷及时射杀了,太子殿下只怕是要受困了,现下,臣女倒是听说了些不利太子殿下的说法······”

    “说说。”

    “本来金蝉大师若是做完法阵,太子殿下得关心兄弟的美名,王爷也有福星降世的好名头,但他偏偏发狂,还偏偏要伤太子,再加上王爷身有凶煞之说便是此人传出,便有人说太子轻信术数谗言,给兄弟招来无妄之灾,没想到被天道知晓,受到惩罚了。”

    “一派胡言!为何本宫不知此种说法?是谁说与你听?”

    来登羽很平静,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我胡说。”

    “胆大包天!”

    “殿下,我只是想说,事情的两面性,全凭人说,大部分人都是人云亦云,听来什么就觉得是什么的,造谣一张嘴,澄清跑断腿。太子殿下若真的被这种谣言缠上,在臣民中的声望只会一降再降。”

    “你在跟我讲道理?笑话,世间竟有敢跟本宫讲道理之人。”

    “臣女不敢,臣女只是觉得,有些事不适合剑走偏锋。”

    茶凌净看着来登羽的侧脸,将话题拉走,“东宫回去之后,纯儿如何?”

    这个问题,才像是母亲该问的。显然,长公主的身份,比茶季纯母亲的身份,在茶凌净心中的分量更重。

    “王爷在席上多喝了几杯,回去之后有些头晕,早早便睡了。”

    “只是头晕?”

    “长公主殿下,王爷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东宫宴席上又催动内力拉弓射杀金蝉,头晕乏力了好几日,臣女便叫他少看折子,殿下好好歇息,才完全恢复。”

    茶凌净审视着来登羽,试图从她微小的表情变化中捕捉到其他的信息,她笑了笑,“本宫自然不希望他有事,只是本宫听闻纯王府这几日开销极大,药膳成箱运送,有些奇怪罢了。”

    “王爷刚过生辰,府里的许多东西都旧了,年头久了用来怕有害,臣女便借着陛下赏赐都换了。”

    “金原舒,本宫觉得,你比上次小榭见到,瘦了许多?东宫之后,你如何?”

    “谢长公主殿下记挂,臣女近日打理王府,为了让王爷舒心些,都是亲历亲为,有些操劳,这才消瘦了。”

    茶凌净点了下头,将衣摆扯了扯,再度抚平,“你精神不错,如今我也算你的婆母,有些事我还是要提醒你,有些你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最好谁都不要说,也不要问,保持缄默,我比你了解玄初和玄珺,你若是走漏了风声,茶季纯也保不住你。”

    来登羽全然不知她在说什么,看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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