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茶云停感慨,“她今天吃这么多,多正常啊,这几天真是要吓死我了。”
白明辛露出相当满意的微笑,身体好坏写在脸上,不克制休息欲望的病人,他最是满意了。
“看来她身体已经大好,停少爷,还要麻烦你同我一起去采购些药材了,量有点大,只怕得多派几个人。”
“好说,好说,府里的鸡吃没了,也得进一批,朱雀,佩佩,再给王爷王妃订些新衣裳吧……”
茶季纯现在是片刻都不想离开她,干脆将折子搬到了床边,一边将她抱在怀里,一边看折子。
来登羽醒来,发现自己毫无形象地躺在他怀里,偷偷擦掉嘴角的口水,却发现他胸襟前染湿一大片,她撑坐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抹了抹他的衣服,趁机摸了一把。
“殿下,哈哈,不好意思,睡得太香了。”
茶季纯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热,点了点她的额头,“我不怎么喜欢听你跟我客气,这么一想,还是你方才将我压在这里,拿刀抵着,我心里更畅快呢。”
来登羽嘴角抽了抽,他是有什么受虐症吗?
她忽然想起一见事来,便坐直了,伸出一只手,“殿下,离府之前,你说的那个很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茶季纯知道她可能会问,即使不问,他也早就将盒子拿过来了。他拿起枕边的小盒子,打开盖子,递给来登羽。
来登羽看见盒子里的东西,小虎牙露了出来,捧起盒子,“我的小银羽!你还留着?”
“万不敢丢,我这几年发病,只能靠它撑着。”茶季纯摸了摸那食指大小的银色羽毛,神色异常温柔,“想到我曾经那副鬼样子,都被你救下来,我就觉得我不应该连这点痛都忍不下来。”
来登羽受他触动,捧起他的脸亲了他一口,然后眼神一变,皱眉,“那你还那么轻易就要跟我一起死?”
茶季纯轻笑,“可能是摸不到的希望能让人变强,摸得到的希望就会让人变得十分脆弱,唯恐从身边消失。”
来登羽耸肩,她被说服了。
这个小银羽不仅仅是一件物品,它是一个象征。
得到它的那天,母虫从来登羽那里,拿走了一样东西,它答应来登羽救下茶季纯,条件是付出一只耳朵的听觉。那时,来登羽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毫不犹豫地给了。这小银羽从封印母虫的琥珀中来,更从来登羽身上来,只要她把自己的血滴上去,再让茶季纯含着这片银羽,他就能获得无限恢复的能力。
她就是这样救下当时已经近乎成了肉泥的茶季纯的。
来登羽摸着银羽,它散着诡异的光芒,一如琥珀里的母虫。
这件事她不打算告诉茶季纯,没有她的血,这片银羽就没有任何作用。而最近这段时间,她意识到母虫正在她体内后,听觉就恢复正常了,甚至比往日更好,她也不再需要这只银羽。
茶季纯见她如此眷恋,道“想要回去吗?你拿走吧。”
“已经送给你的东西,我是不会再收回来的,这个银羽你要好好保存,或许有一天他会再起作用。”
“遵命,夫人。”
来登羽看他越凑越近,推了推他,“好奇怪!不要叫我夫人!”
“那你想听什么?”
“叫名字就好了。”
“我不叫你夫人,你可以叫我夫君的。”
“也好奇怪!我还是喜欢叫你殿下!”
“你叫什么都好听。”
“不要凑这么近,你要干什么,我不想躺了,我饿了,要吃饭。”
“马上让人做,我很多天没吃饭了,想吃两口。”
“你中午不是跟我一起吃的饭吗?怎么会很多天?”
“我是说别的饭,小羽,乖,别说话了,我想亲亲你,专心一点。”
咿咿呀呀的声响之后,幔帐中,两道身影紧紧贴在了一起。
来登羽被他亲得头脑发昏,使不上劲,便想推开他,不仅没推成,反而被他抱着,倒了个位置。她被托在茶季纯身上,却依旧被他压着脑袋,又重又急地吻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力竭,也上不来气,想推开他,他却怎么都不放。
她终于受不了,努力将他推开,轻轻扇了他一巴掌。
“停下!我真的饿了!我要吃饭!”
茶季纯捂着脸,先是不敢相信,眼珠微颤,接着便回过味来,将她的手拉回自己脸上贴着,哄着她,“你再打一下,我就放你去吃饭,好不好?”
来登羽被饿冲昏了头脑,加了点力气,又扇了他一巴掌,“现在可以了吧?”
茶季纯笑得开心极了,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撑坐起将她抱下床,“饿着小羽了,我实在该打,你可以继续打我解解气。”
来登羽猛然回过味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