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玄初vs茶季纯2
头,太子真是贱人一个啊!

    她只好立即应下这杯酒。那桃花酿里,还加了几味大补之药呢,是好东西。

    待茶玄初走开,又有好几位千金小姐来寻她,要同她喝酒,金原舒知道这定然是太子的意图,便跟茶季纯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掺和。

    那些酒她都尽数喝下了,却不知道茶玄初有什么后手。

    不多时,金原舒便扶着脑袋,人也轻轻晃了起来,一副醉酒之态,茶季纯借故扶着她,两人说了几句悄悄话。

    茶玄初很快注意到了,便道,“小舒是醉了?我记得你不怎么胜酒力,醉了便去歇息吧,来人,送纯王妃去偏殿歇息。”还未等茶季纯言语,他立即补充,“小纯,你来陪孤说说话,你叫个丫头过来,守在偏殿门口吧。”

    这番话在外人看来真是滴水不漏,门口有纯王自己人,届时出了问题,也能免责。话里面却全是漏洞。

    朱雀近日换了打扮,换上还禾时平日里穿的一副,扮作她的丫鬟,跟金原舒一起去了偏殿。

    她正要跟着金原舒一起进去,却被门口的嬷嬷拦了下来,那嬷嬷有理有据,“姑娘,太子殿下只许你守在门口,并未叫你进去。”

    金原舒回身,向朱雀点了点头,“嬷嬷,小时,你们就在门口,我睡片刻便起来。”说完合上了门。

    偏殿里东西不多,正中的桌上,摆着一套茶具,壶里的茶是热的。靠墙是高烛台和软塌,塌上除了软垫,空无一物。再往里走,就见柱后架子上有把剑,看着品质颇高,余下的便是床榻和梳妆台,那梳妆台也没什么奇怪的,摆了些普通的胭脂水粉。

    这里并无奇怪,也没有藏人,甚至另外那面的窗外,紧紧临着水池,除非是朱雀茶季纯那样的轻功高手,轻易没法从水池这边进来。

    既然屋子里没什么奇怪,那奇怪的事情就一定发生在屋外,刚才,金原舒在脑中仔细回想自己接触过什么东西,闻过什么味道。几颗葡萄,貔珠的红布,还有酒,那几杯酒,要想下点东西在酒杯里,其实很简单,关键是她现在身体并无任何不适,反而还有点舒服。

    喝了酒之后,腹中发热,头脑发昏,这都是正常现象。

    但今日腹中尤其热,她整个人都暖烘烘的,那股热量蔓延到头上,将她眼睛熏得有些睁不开了。

    金原舒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突然感觉鼻间一热,两行血从鼻孔里飚了出来。

    她猛地捏住鼻子,“啊!”

    朱雀听见动静,干脆地别开那嬷嬷的手,闯了进去,“王妃?你怎么了?”

    金原舒捧住自己的下巴,片刻功夫,血在她掌心蓄成了小池塘,她哼哼,“啊,我流鼻血了。”

    朱雀连忙送来帕子,对嬷嬷道,“嬷嬷,快请大夫!”

    她立即回,“已经派人去请了。”她的眼神却一直紧紧关注着金原舒,死盯着她的鼻子。

    金原舒喝多了大补的桃花酿,这会儿气血更是了不得地翻涌,鼻血狂往外流。比起流血,她更担心此刻有其他人出现在这里,看见她这副样子。为了避免血蹭到衣服上,她只好极力往前探着脑袋,两条腿支开着,将衣摆捞到一条腿上。

    她心想,这难道就是茶玄初拉的第三坨屎吗?叫她这副丑态被人看见?

    金原舒盯着嬷嬷,“嬷嬷,你要不进来?把门关上?”

    那嬷嬷愣了愣,走进来合上了房门,还是死盯着她。

    如此一来,她便确认这一次不是想叫别人看见她的丑态。一个更大胆的猜测涌上心头。

    金原舒哎哟两声,“这血,怎么止不住啊,怎么回事?”

    一听到这话,那嬷嬷两眼泛光。

    “小时,再给我一张帕子。”

    她将两张帕子的角塞进鼻子里,模样更滑稽了,朱雀问嬷嬷,“嬷嬷,大夫怎么还不过来?”

    “此处离得远,过来需要些时候。”

    那血在帕子上蔓延开来,不过不多时,就停住了,金原舒瓮声瓮气地,叫朱雀来看,“小时,你看看,是不是不流了?”

    她将帕子抽走,果然鼻血已经止住了。

    “太好了,王妃,没事了。”

    “那大夫就不用了,我就是最近吃得太补了,这才流了鼻血,这会儿也不困了,我们回去吧?”

    那嬷嬷一见她血止住了,脸色果然变了变,又佯装镇定,“王妃,想必大夫已经快到了,还是为王妃把个脉吧。”

    金原舒知道还要试探,便点点头。那大夫果然很快出现在门口,进来给金原舒把了脉。

    “王妃脉象稳固有力,只是近期切不可再进大补了,很容易上火。”

    嬷嬷反问,“没有其他的了?”

    那大夫愣了下,眼珠一转,就歪题了,“哦,王妃如今正是身体状态最好之时,若是此时怀胎生子,必定恢复极快,但要休息怀胎期间也不可大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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