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为黎民百姓上阵杀敌,算不得。”
“那我在京城也杀了好些人呢?”
“我会为殿下鼓掌,说殿下杀得好。”金原舒笑眯眯的。
茶季纯道,“你心狠手毒也没什么不好,说明你胆子大,敢做敢想,只要是你,本王觉得都好。”
那恶人两口子闹了金府一通,便火速将纯王府的人安插了进去,近乎接管及监视,此外,还请了一队匠师,帮忙修葺金府。
表面上,王爷在外得了关照王妃娘家的美名,背地里,那匠师在金府修了个地下室,将金原舒关了进去,堪比囚禁。
金家夫人气倒了,女儿也被重责打得卧病在床,金诗妄也告了假,只敢说是夫人病重在家照顾。
过了几天,金原舒在鹤居等得着急,连饭也是草草吃了两口,也没让撤下去,便巴巴地望着院门,似乎在等什么人。
等了好久,朱雀终于带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姑娘过来了,那姑娘喘着气,一看见金原舒,便十分开心得跑过来,紧紧抱住了她。
“小容!真的是你!他们都说你已经……我一直不相信,你真的没事?”似雨焦急地四下看她,这下发现她如今的打扮大不相同了,有些胆怯地松了手。
“是我是我,小雨姐,真的是我,你不用害怕,我现在是纯王府的王妃了,这位带你过来的叫朱雀,也是我的人,你以后就呆在我身边,跟我一起可好?”
似雨那两行泪哗啦啦下来,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我,我还以为她是骗我的,要将我带走杀了……”
金原舒冲朱雀比了个手势,朱雀便悄然走开了。难怪朱雀这个点才将她带来,金原舒特地让她不要敲晕也不要强绑,估计讲了会儿道理的。
“可是你怎么……那那天,你回过府吗?我现在,是不是要行礼了,我……”似雨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金原舒将她按下,将碗筷递给她,“小雨姐,你先别忙问,事已至此,先吃饭吧,吃饱了再说。”
她也算得上狼吞虎咽,和金原舒刚来纯王府时差不多。她看似雨消瘦了许多,便问她是怎么回事。
她将手上的袖口挽起来,简直让人心惊肉跳。
她手腕上,腿上,全是鞭痕,刀痕。
原来她走了以后,金原舒找不到像似容这么抗揍又听话的,便将气撒在了似雨身上,动辄打骂,跪着不给吃喝更是家常便饭。
“小容,你如今是什么情况?若是如此,岂不是你彻底顶替了金原舒的身份?”
金原舒点头,“我进王府之后,就是金原舒,金府里的那个,只是一个和我长相相似的奴婢。”
“可是,这可是欺君之罪啊?王爷他知道吗?”
“你放心,王爷知道,方才带你来的朱雀也知道,王爷身边的近侍都是知道这件事的,如今,我也能算王爷的幕僚,给他做事的,你跟着我大可以放心,只要我活着,就绝对保你活着,有吃有喝没罪受!”
似雨又开始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如断线,金原舒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擦都来不及。
“小雨姐,你是害怕吗?不相信我吗?”
似雨摇摇头,“我不害怕,你知道,我家里也没什么人了,本来被她折磨,我已经打算自杀了,竟然又能看到转机,我相信你,我绝对相信你,我以后,就当你的丫头了,我不要再回金府了,呜呜呜……”说着说着,她似乎终于找到了能让她放声哭泣的地方,怎么也止不住了。
金原舒甚少遇上这么能流泪的人,废了好几块帕子,“小雨姐,你到底叫什么?我自从进了金府,就只知道你叫似雨,你的真名呢?”
“禾时。”
“啊?大概未时四刻了吧,怎么了?”
“不是,我是说,我的真名叫禾时,禾苗的禾,时间的时。”
“禾时……禾时……小时姐,真是个好名字啊!”
结果禾时一听她叫自己名字,又号啕大哭,一边颤抖着说,“已经好久没人叫我的名字了……”
金原舒心道,她明早起来眼睛要是不肿成核桃,她就跟茶季纯姓。
朱雀跟茶季纯说起此事,顺道将禾时的祖上三代信息查了一遍,没什么奇怪的,清清白白的小姑娘,为人心善,在金府时就一直帮衬王妃。
茶季纯听完没对禾时有什么表示,只问朱雀,“王妃心情怎么样?很开心吗?”
“王妃和禾时说了一下午话,嗓子都说哑了,笑得十分开心。”
“那她有提起本王吗?”
“殿下……有是有的。”
“说什么了?”
“王妃说,‘王爷是个好人,对我很好,为他做事非常好的’。”
“然后呢?还有呢?就这一句?”
“是的殿下,就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