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突然有个身量高挑的女人走进来,一见到金原舒,便嬉笑着奔上来,很亲昵地唤着,“小舒!你终于舍得见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朱雀横剑将她挡下,那女人当即瘪嘴,“小舒,你这是何意?”
“见到王妃还不跪下?”
“你这贱奴,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常雨,是你主子的闺中好友,你怎敢叫我下跪?”常雨眼珠子都好似要瞪出来。
金原舒抬头瞥了她一眼,按了按太阳穴,“朱雀,吵死了,这是哪儿来的疯女人?本王妃宴请名单上有她么?”
“小舒,我是常雨啊!”
她作恍然大悟状,正眼看她。常雨更加得意了,瞪着朱雀似乎在说你等着被罚吧。
“见到本王妃也不行礼,不知常识桂这刑部侍郎是不是做的儿女家教尽数不管了?”
常雨一听到她爹的名字,立即跪下了,虽然气得牙痒痒,却还要恭恭敬敬行礼。这下金原舒压了她一头,她好半天没再作什么,朱雀引她去座位,发现居然是离金原舒最远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众人赏着歌舞,金原舒知道常雨还有段表演,于是借着换衣服的名义暂离了宴席,在隔壁的小房间里等她寻摸过来。
果不其然,常雨跟着来了。
她一进门便嗔怪起来,“小舒!你看你,如今和我多么见外啊,咱们虽然也许久未见,但你闺阁中时,与我最是交好,什么都与我说,怎么如今嫁了人,这么生分了?”
金原舒配合她开始演戏,“我的好姐姐,朱雀是王爷的近侍,他说担心我外出有危险,特地命她跟着我的,你若是看见我连王妃的礼都不顾,叫王爷知道了,必定以为你不尊重我,也不尊王府,王爷若参常大人一本怎么办?妹妹也是为了你好啊。”
这一通下来,将常雨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小舒,王爷真待你如此之好?你可别骗我,我早就听说那纯王爷中了煞,活不久了,你真是受苦了,竟然要和这么个······在一起,你若是觉得委屈,便告诉我。”
“姐姐不必忧心我,我嫁过去之后,王爷的病竟然全好了,现如今王爷非常宠我,不仅让我住在他的别院里,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连这紫云楼,王爷知道我爱吃,直接将这楼买来送我了,你看我头上的珠钗,也都是王爷送的呢。”说着金原舒露出甜蜜至极的表情,一边将手腕上琳琅的金镯子、玉镯子露出来,“我呀,最近都胖了些,原本我还担心王爷厌倦我,他却说我胖点更加漂亮可爱。”
常雨的手紧紧握着,有些磕巴,“王爷,他,真的如此宠你?”
“是呢,姐姐,能嫁给王爷,真是我的福分!”
“小舒,你如今过得好,难道,”说着常雨显出难过的神色,“你已经全然忘记周公子了吗?他还在苦苦等你,你们曾经那么要好,你都不在意了吗?”
“周公子?”不说她还有些忘了,这金原舒在常雨的教唆之下,曾经和一个外男走得很近,每每和常雨见面,她都带着周公子一同来,给二人创造独处的机会。周添,不过一个商贾的儿子,只是有几分姿色。
“周公子对你一往情深,前不久得知你已经嫁给纯王爷,寻死觅活,大病了一场,一直期盼和你再见一面呢!”
金原舒哼笑,一脸不屑,“你不说我都忘了这号人,姐姐,那周添就是个商贾之子,身份低贱,竟然还敢肖想我?未成婚时,我便看不上他,如今我已经是纯王爷的王妃,你就不要再说笑了。”
“你,你怎么,现在竟然这样绝情,周公子那样可怜。”常雨一脸不可置信,明明以前金原舒是最听她话的,她每次一脸悲戚地说周公子如何如何,她总要应和一二。
“姐姐可怜他,那便叫他入赘常府呗,常府养个商贾子,有何问题?”她一脸纯真地说出这话,叫常雨险些吐血。
“你之前说可怜周公子一身抱负无处施展,愿意帮他求你父亲,在户部图个一官半职,竟然都是骗他的?”
“姐姐帮他求求常大人,在刑部图个一官半职不也行么?”
“小舒!你如今怎么变成这样,我觉得你好像变了个人,我都不认识你了!”
金原舒准备暴击她了,“我当然变了,现在在姐姐面前的我,夫君是纯王爷,父亲是户部侍郎,母亲是淑贵妃表姊妹,婆母是长公主,公公曾是大名鼎鼎的镇北王,小叔现在在军中历练,马上要做副将了,我在意那么个废物干什么?”
常雨立即捕捉到关键的信息,“停少爷也去了军中历练?”
“有什么稀奇?”
“哦,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