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入局
过女人?”

    看他眼神闪躲,便知道确实没有。

    “本王纳过那么多妾,你这话纯属胡扯!”

    俩人聊了几句,朱雀带着白明辛飞奔而来,金原舒的一只胳膊还很自然地搭在他肩上,挤在他身边坐着。

    “白大夫,快来看看,一直咳嗽。”

    白明辛摸了摸脉,只说了四个字,“无甚大事。”

    金原舒看见一道跟过来的江佩佩,正好今天人到齐了。

    她起身理了理衣服,“那就再坐会儿吧,殿下,炖的甜汤快好了,大家都尝尝吧。”

    茶云停将一盅冰糖雪梨带进来,金原舒便关了房门。回身来分了六份雪梨汤,朱雀想帮手,被金原舒避开了。

    朱雀和江佩佩起先不愿意坐下,茶季纯在这里,他们没有坐下的道理,还是金原舒按着他们俩坐下的。

    “大家尝尝这甜汤。”

    “嗯,味道不错,润肺止咳。”白大夫给出好评。

    茶季纯端着喝了两口,动作慢条斯理的,便放下了。

    “殿下觉得如何?”

    “很好。”

    金原舒神色认真,“殿下,我申请加入你们,昨天在长公主府发生了什么?我也想知道。在场之人都算你的心腹,我也非常相信诸位,我也有些话想说。“

    她望着茶季纯,纯王爷点了点头。

    茶季纯向朱雀示意,“朱雀,你来说。”

    金原舒这才知道,原来早上离开王府时,茶季纯并未发病,碍着当时有长公主的人看着,都是作的戏。

    他扮作病重,去了长公主府,金诗妄早就在场,并且显然是问罪的态度,起初碍着皇族的权力,没有完全发作。

    金诗妄说将嫡女嫁到纯王爷,隔日便听到女儿病重不起的消息,不久之后,还看到陪嫁丫头的尸体,觉得难以接受,想要个说法。

    茶季纯也给了他说法,他凶煞缠身,金府千金本来冲喜是有效的,但不知为何第二天情况急转直下,连他如今也更病重。那陪嫁的丫头自然是受不起那煞,直接吓死了,王妃怜悯,将她送回由金府安葬。

    金诗妄跪在长公主殿内,声泪俱下,说他的女儿是娇养长大的,没受过苦,盼望纯王爷能多怜惜,救她一命。他还说自己一直忠于太子,忠于长公主殿下,从不敢有二心,知道他女儿的命盘能冲纯王爷的煞,也没有犹豫,直接将女儿嫁了。

    长公主当下赐给金府不少金银珠宝,金诗妄这才被稳住了,事情本来到这里,就可以了了。

    长公主却突然说,设了阵法给茶季纯冲煞。茶季纯进了祭阵,由金蝉大师,也就是一直说纯王爷黑煞缠身的那位,亲自给他作法。那阵法诡异至极,当下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在回来的轿子上,便直接发病了。

    金原舒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转向江佩佩,“佩佩过来,是有消息要说?”他看着茶季纯,得到了默许,才开口,“昨夜长公主派人去了东宫,今日朝上,太子言辞间多有提及户部各司似有龃龉,嘲讽金大人御下不严,金大人回府与几位户部主事密谈。三皇子已经在府里待了大半月了,没什么动静。”

    她大概捋清楚了,“朝中势力分两派,太子一派,三皇子一派,长公主殿下扶太子,利用王爷的病筛分三皇子势力并打压,金诗妄,或者说户部,一直是太子手里的牌,现在他们怀疑金倒戈三皇子,原本是想借嫁女来试探,却没想到金府计划了代嫁,还恰好是我这么个油盐不进的硬骨头。”

    “殿下,我说的对吗?”

    “基本不错,只是少了一点,金大人如今是谁手里的牌,还没有定论。”除了局势分析的很不错,她对自己的定位倒也很清晰。

    “不重要,重要的事只有一件,殿下,我斗胆问一句,您是谁手里的牌?”此话一出,茶季纯面若冰霜,屋内其他人齐刷刷跪了下去,朱雀最先反应过来,“殿下!王妃并非故意冲撞您,还请恕罪!”

    金原舒此时站在正中,站得笔直,和茶季纯对视着,他的神情此时毫无病态,反倒充满杀气,眼神更像锋利的刀刃,他年少时上阵杀敌,应当就是像这样的神情。她此时衣着素净简单,无一饰物点缀,似乎带着一抹很浅淡的笑意,整个人看着人畜无害,甚至容易让人产生一捏就死的错觉,如果不看那双犹如深潭的眼睛。

    此刻,但凡有一句话不对,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都会彻底崩盘,迅速走向冰点,甚至是地狱。

    茶季纯嘴唇动了动,皱着眉,目光下垂,“你希望我是谁手里的牌?”

    “殿下不是普通的牌,是一张王牌,王牌不需要加入任何阵营,而是会被阵营争夺。”

    “当然,殿下如果想扶某一方,我誓死追随。”金原舒也跪了下去。她之所以要把这件事放在这样的明面上,就是想试探,纯王府是不是统一口径,有共同的行事宗旨。逐个击破搜集信息太慢,不如直接一点,迎头就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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