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人之危
能力,两手顶着他的手腕一翻,便轻轻松松将刀子夺了过来,一把甩出轿子。

    接着就被人掐住了脖子,按倒在地了。

    他并没有用什么力气,只是想吓跑她。金原舒摸索着放在自己颈上的手指,十分冰凉,很温柔地轻轻拍了拍。

    “殿下,我是金原舒。”

    那手慢慢松动,“滚出去。”他声音嘶哑。

    金原舒在黑暗中比划了两下,大概摸索出了茶季纯此刻在什么方位。她今天要用速战速决的打法了。

    “殿下,得罪了。”

    “滚出去!”

    金原舒也不听他说,咬破了舌尖,半跪着往前摸索,碰到了衣角,便迅速趁茶季纯不注意,捧住了他的脸颊。

    柔软的嘴唇贴上来时,茶季纯惊得整个人都呆住了。那小巧灵活的舌尖长驱直入,他毫无抵抗之力,整个人往后一缩,双手抵住金原舒的肩膀,试图将她推开。

    努力未果,被她抵到了角落。

    茶季纯唇间溢出血来,金原舒摸到他下巴上粘腻的东西,抵住他的额头,手指按了按他的喉结,抽空说了句话,“殿下,喝掉,乖,吞下去,好乖,都喝掉,你马上就不痛了。”

    茶季纯鬼使神差地放弃了挣扎,两只手虚虚扶住她的肩膀,任由她再度将唇贴上来,将舌尖挤进他嘴里。

    他也很配合地将那些血吞了下去。

    忽然,茶季纯感觉周身一麻,后脑那块像是长出了第二个心脏,咚,咚,咚,跳了十几下,跳得他感觉灵魂被震出去。

    金原舒感觉到他的停顿,和他拉开距离,将他放在她肩上的两只手扶下来,轻放在他身侧。她用指腹碰了碰他瘦削的下巴,卷了袖口的布料,仔仔细细地将他下巴、颌骨上的血迹擦干净。

    麻痹席卷他全身,尤其双腿,疼痛很快被这种麻痹无力的感觉替代,但那是另一种难忍,又酸又麻,犹如浑身抽筋。

    耳间的听觉有一阵彻底被这阵鼓镭般的心跳声夺走,音浪此起彼伏,金原舒似乎对他说了什么,但他什么都听不清。

    茶季纯试探着抬起手,金原舒立即接住了,反手握住。那只手很小,根本握不实他的手,粗糙干燥,温度极高。

    耳边,有人凑得很近说话,“殿下,我要按你腿上的两个穴位,会剧痛,比你刚才还要再痛一倍,你忍一忍。”

    茶季纯紧了紧手指,默认了。

    金原舒见他这样配合,反而有些犹豫了。茶季纯此人也是一等一的能忍,和她比起来不遑多让。但金原舒色心一起,就起起起,她想,王爷若是丑陋,她倒绝不会不忍心,偏偏王爷如此貌美,她于心不忍。

    于是金原舒将他的腿一掰,铺平了,猛一跨坐,直接坐在茶季纯的大腿上,堵着他的唇开始猛亲。

    刚才是正经渡血过去,现在是正经亲他,趁人之危,唇瓣交缠,柔软极了,舒服极了。

    茶季纯被她抓着手,又浑身麻痹,简直动弹不得。

    明明说是要按穴位!怎么这样了?这是在干什么?

    趁茶季纯注意力被分散,金原舒反手一点,指拐按在膝盖内侧的一处穴位上。她可是用了吃奶的力气,恨不能直接将他的腿卸下来。

    “唔!”

    猛地被这种痛击上来,茶季纯挣了挣。下半身痛苦万分,上半身却有一封绵软的唇堵着他亲,简直叫他又生又死。

    察觉到他的痛苦,金原舒伸了舌头,猫舔食似得舔了口他的嘴唇。

    茶季纯被她震得乱七八糟。

    不一会儿,金原舒结束了注意力转移疗法,“殿下,你感觉怎么样?腿有知觉吗?”

    茶季纯动了动,竟然将膝盖收了回来,也能感觉到双腿的存在,“有。”

    “殿下,下雨了,出轿时我将你的袍子盖在你头上可以吗?”

    “嗯。”

    金原舒又摸了摸茶季纯的发髻,将散落的头发拢到一处,整理了几下,这才小心地将袍子搭上去。

    她起身,手一挥将碍事的轿帘扯掉,“江佩佩,过来,背王爷,送去鹤居。”

    江佩佩连忙跑过去,探头看了一眼,只见王爷被盖在袍子下,“王爷能活动?”

    “你准备好就是。”

    江佩佩背过身弯腰,金原舒扶住茶季纯的胳膊,他稍稍用力,便能半站起来,他由金原舒引着,趴在了江佩佩身上。

    “你只管快,王爷现下暂时不会痛。”江佩佩听完,直接从墙外纵身一跃,跳进了鹤居的院子里。

    白明辛和金原舒赶着路往鹤居去,他看见金原舒唇边的血迹,道,“小丫头,你用了什么办法?”

    金原舒道,“很是血腥的办法,总结起来可以说是不让我治我非治,我强行治,不过白大夫你放心,办法虽然有点怪,但有用的。”

    白明辛摸了摸胡子,神情还是看着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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