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胆敢……咳,咳咳……”
茶季纯此刻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乱摸,也不知是谁手忙脚乱的,又将茶壶打翻了,水更是撒了一地,淌到他身上。
更不妙了。
……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金原舒将房门拉开,长叹一口气,外面三人都分外期待地看过来。
“白大夫!拿药!”
那一刻,江佩佩简直觉得,王妃真是帅呆了,她是神仙下凡。
屋内,王爷正靠在那帘仗已歪的塌上,房间里乱得一塌糊涂,四处是衣服,水也洒了一地,很难不让人想歪。
白大夫将药拿端进来,茶季纯幽幽地看了一眼他,又看了眼药,别过头,“本王不喝。”
金原舒接过药,一把将他掰过来,将碗抵到他唇边,“殿下,喝药,你不喝,我就要用非常手段了哦。”
没想到茶季纯一听见这话,两口吞下那药,皱起眉,“太苦了!”
金原舒道,“朱雀,你去厨房把糖拿过来,或者蜂蜜。”
江佩佩将他手里的纸包摊开递过来,五颜六色的各种糖果,金原舒两眼发光,“竟然有这种好东西?好漂亮。”
她捏了一颗不由分说塞进茶季纯嘴里。
“你们都下去吧。”
等人都出去,听见合门的声音,茶季纯想翻身下床,被一只手重新按了下去,“殿下,你想要什么?我去拿。”
“你怎么还不走?”
“我看着殿下,不走。”
金原舒盯着茶季纯,他只要稍稍侧头,就能看到一张神情专注的小猫脸,正在很认真地做着”我看着你“这件事。
茶季纯只好闭上眼睛。
“殿下,你从白大夫那拿走的止痛丸放在哪?给我吧。”
茶季纯在衣襟里摸索,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将它递出去。金原舒接过来仔细数了数,二十粒,一颗没少。他嘴上说着不想治,内心深处还是有希望的。
金原舒拉了拉被子,将他裹紧,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有点冰,于是又握住他的手,搓了搓。
“殿下,还冷吗?”
“不冷,不需要你了,你出去吧。”
可金原舒想将手抽走,却反被他紧紧抓着,她笑了笑,“我叫人灌两个汤婆子过来。”
“不想用。”
金原舒翻白眼,她废话少说,掀开茶季纯的被子钻了进来,一手搂住茶季纯的腰,另一只手不由他拒绝,从他颈下穿过,将他按在了自己怀里。
茶季纯浑身僵硬。
她像是燃烧的柴火堆,一贴上来,茶季纯便觉得暖和了,整个人像躺在一汪温暖的水里,那热量熏得他直发困。
“金原舒,你不知羞耻!”
“殿下是害羞了吗?可是殿下已经纳过那么多妾,而且我是殿下的王妃啊。”说着她抱得更紧了,这一紧,金原舒就容易色心大起。
茶季纯的腰可真细啊,好好摸,要是能伸进去摸两下·····她悄摸摸摩挲起来,丰富着想象。如果是给茶季纯侍疾的话,很难说到底是谁得了便宜呢。
“别动。”茶季纯被她摸得忍无可忍,顾不上解释,只能吐出这么个毫无威慑力的词。
金原舒将脑袋靠过去,“殿下,你现在应该相信,我有的是招达成目的了吧?“
他信,早就信了。
“你不害怕我发病的样子吗?”
“不怕,你只是生病了,人都会生病,没什么好怕的。”她可不敢说什么,你发病时看着好刺激、好想压、好想把你折磨哭之类的真话。
“可你没有必要这样照顾我。”
“殿下,不管你怎么说,怎么赶我走,我都不会走的,因为这是我想做的事。”她也不敢说什么,殿下这是俺嘞工作,现在正是反向培养老板真心的时候,她怎么能破坏。
“殿下,别说话了,你需要休息。”
不一会儿,茶季纯被身边的小火炉烘睡着了,整个人越睡越舒服,一觉之后,身体竟然全然好了。
睁眼,窗外已是傍晚,他这一发病就闹了一整天,如果不是金原舒,只怕还会更久。
茶季纯撑坐起来,捏了捏脑袋,这才发现旁边竟然还有一个人。
金原舒哼了哼,翻了个身,呼吸再度均匀。她睡得倒是很香,全然不顾这是什么地方。
茶季纯盯着她的眼睫毛,将她的侧脸细细描了一遍,越看越像是猫。
她侧着头,茶季纯一眼看到了她颈上的勒痕。
他皱眉,伸出手,想摸摸那勒痕,又将手缩了回去。是他出现幻觉时勒的,竟然勒得这样狠。
他脑海里断断续续出现了一些片段,金原舒如何和他一起窝在柜子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