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
老夫印象实在深刻,王妃能分析到这个地步,有两把刷子。”朱雀应和白大夫,点点头。

    茶季纯的脸色却不怎么好,他看了看门口,似乎在等谁。他将写了那两个名字的纸条慢慢叠起,也放进小盒子。

    茶云停噔噔噔跑进来,匆忙行了礼,囫囵喝下水,“王爷,查到了,在那两人家中,搜到几封家书,内容没什么奇怪,但纸是东宫账房用的。”

    “那两个人是东宫派来的?”江佩佩有些惊讶,“可那个嬷嬷,说她的主子是长公主殿下啊。”

    朱雀问,“停少爷,你如何得知他们二人身份有疑?”

    茶季纯看了他一眼,示意茶云停将当日的细节都公布出来。几个人对了一番,朱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殿下,属下失察。”她跪下,其他人还在摸不着头脑。

    茶季纯只是笑了笑,“朱雀,你先起来,本王问你们,你们怀疑过那嬷嬷的身份吗?”

    几人摇头,更何况,那个嬷嬷是有长公主令牌的,便不会有人敢查她。

    “王爷,我想不明白,太子和长公主,不是一伙的吗?查清楚那两个究竟是谁的人,有意义吗?”茶云停道。

    茶季纯叹气,“云停,有机会,你自己去问问她,为什么怀疑那两人的来历。如此看来,本王这位王妃,嘴皮子功夫了得,观察力也上乘,不输本王的暗卫。”

    闻言,朱雀的头更低了。

    “白大夫,解腐骨丸需要的药,还有治疤痕的,解毒的,总之她的药都从我私库里走,缺什么叫佩佩去买,吃食上你给她写几套食谱,交到鹤居的私厨,不可贪多,朱雀,你量她尺寸,做几套衣服,另外吃饭的时候你盯着她点,别撑死了。”

    茶季纯停了一下,问众人,“本王还有什么遗漏吗?”

    白大夫笑眯眯的,“王爷这是把王妃当女儿在养?”

    茶季纯冷着脸,硬着语气“本王对前面那些女人,不都是如此?”

    江佩佩和白大夫笑着对视了一眼,一脸玩味。其他的不知道,至少不会亲自抱上床,亲自止血。

    茶季纯又想到了什么,“朱雀,在本王书房里拿些书过去,你告诉她,半个月之内不得出鹤居。”

    他目光落到右侧软榻案桌上的一碟玫瑰酥,“把那碟玫瑰酥给她带回去。”

    江佩佩看出他似乎是真的上心了,提醒了一句,“王爷,若都是王妃装出来用来迷惑……”

    “嗯,装的也没事。前几天让你找的人,你找好了?”

    江佩佩道,“王爷放心,和往常一样,身形差不多,人已经在折居的偏殿里了,那里的祭坛已经设好了,新招进来的也已经准备好了。”

    “只是,王爷,这次还要像以前一样吗?祭祀仪式做完,就把王妃送到庄子上去?”

    朱雀道,“王爷,已经三年了,这样下去只会增加像王妃这样的受害者,属下看王妃,说不定是一个转机?”

    茶季纯蹙眉,他本来也犹豫,又看向白大夫。

    他抱着胳膊回道,“王爷,老夫别的不缺,只缺个徒弟,我这身医术得有人传承,我看那丫头懂不少药理,很不错,她生活过的地方鱼龙混杂,有点心机实在算不得什么,建议你收编哦。”

    茶季纯摆摆手,“你们下去吧,本王再想想。”

    晚上,小厨房按照食谱将饭菜送过来,金原舒望着那些色香味俱全的肉,两眼饿狼一般发光。她正要动筷,朱雀连忙止住她,帮她布起了菜。

    “朱雀姐姐,你让我自己吃呗?我没问题的,不讲究。”

    “王妃,这是王爷特地交代的,王爷让我盯着你吃饭。”

    “为啥?嫌我吃的太多吗?”她带点委屈。

    “王爷担心你撑死。”

    金原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眼睛闪了闪,“以后,我每顿饭都会有肉的吧?”

    “有的王妃,鸡鸭鱼,牛羊猪,都会有。”

    金原舒松了一口气,“跟对老板,果然就成功了一半。”

    她吃饭不再风卷残云,而是由着朱雀给她布菜的速度,慢慢地吃了起来。

    “朱雀,茶云停和王爷是什么关系?是他捡来的,真的吗?”

    “王爷少时曾经在南江湾战场做副将,停少爷是一位副将的孩子,临终前他将停少爷托付给王爷,他便一直待在府里了,同王爷义弟差不多,说起来,停少爷与王妃年龄相当的。”

    “我记得……王爷今年也才二十四吧?他彼时就能得同僚如此托付,想必做人和行军都非常可靠。”

    “王妃,勿妄议王爷。”

    “那王爷……真的是长公主的孩子?”紧接着金原舒就来了句大逆不道的话。

    “王妃慎言!皇家血脉不可混乱,王爷是长公主与平南王的孩子,平南王失踪后,长公主也没有再嫁。”

    金原舒眼睛一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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