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容坐直,扮作真诚,“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和我挺聊得来的,你说话很有趣,咱俩很投机!”她有些失落,“这府里就没人和我这样聊过天呢。”
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似容尴尬地笑了笑。阿佩从腰封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递给她,似容很惊喜地接过,拆开来发现是两块玫瑰酥,也不担心有毒,往嘴里塞去。
“嗯嗯,好吃!好吃!你也吃?”似容两眼发光,这小东西,竟然比金府里的吃食还要好吃一百倍!她从未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
阿佩摇摇头,“我不饿。”
“这是宴会上的吃食吧?你家主人赏你的?”
阿佩点点头。
“阿佩,你跟着谁干活啊?”
“我听老大的安排,一般只在宴会厅外值守,具体护卫的到底是谁,我不知道的。”
似容吞下玫瑰酥,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那我觉得,你直接去跟你的头头说说好话,打打关系,也能升职的。”
“为什么?”
“你家里的内斗实在算不得什么,你得多关心关心主子们的消息啊。你的老大定然是给皇亲做事的,即便不是直接下属,也是能间接接触到皇亲的,你和他打好交道,只有好处呀。”
“姑娘说的有道理,受教了。”
似容估摸着他探地形应该探得差不多了,这两块玫瑰酥就当作他的谢礼,她再胡侃下去也有些难受了,于是将那些东西收了收,“阿佩小哥,这里不是你久待之地,我带你出去吧,你下次再来金府,可千万不要乱走了,尤其不要走到这里哦。”
似容在前引着阿俊,却并没有让他原路返回,反而是带着他绕了一圈,将他没看过的半圈也走了,“老爷的书房可是重地,他平日都会在书房前院安排八个身手很好的护卫看着的,他人在府里的时候,才会减到四个,不过我听别人说,因为有这个池塘保护着,他书房靠池子的窗是不上锁的,叫人发现咱俩在这附近晃悠就糟糕啦。”
阿佩听她一股脑倒出这么多东西,忍不住笑了笑,这丫头还能再故意一些么?
似容将他带到大道上,指了个方向,“你往那边走吧,走到底,就回前厅了,有机会再见啦,阿佩小哥。”
似容转身就走,也不多留恋。
阿佩望着似容单薄的背影,漆黑而平静的瞳仁里,那轻飘着的素色发带像是投入其中的白石,打开一圈一圈涟漪。
回院不久之后,看门的护卫将门打开,似容立即起身迎上去,她知道金原舒回了院子,连忙说着要去伺候小姐。小嘉将她拦下,捉住似容细瘦的手腕,将一只手镯套上来。
“小嘉姐,是小姐赏给我的吗?”似容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样,叫小嘉的厌恶又涨了半分。
“别乱碰!死丫头!这不是给你的!滚回去!”
似容摸了摸那镯子,上上上等的好玉。她闻到小嘉身上的酒气,猜测今天金原舒应该也喝了些,宴会应该挺顺利的,那手镯十有八九是作为未来婆母的长公主送给金原舒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小嘉将她叫到金原舒院子里,给她腕上套了个一模一样的赝品,手感和色泽比起昨天的差远了。
那日被似容的虎狼之词吓跑的嬷嬷正站在金原舒旁边,俩人见她进来,都瞪着她。
想来嬷嬷是告状了。
似容忙跪下,“小姐!感谢小姐赏给奴婢的好玩意!奴婢感激极了!能得小姐如此记挂,为小姐死也值了!”
金原舒看了她一眼,看起来有些头疼,她摆摆手,小嘉走上前,开始给她按头,“手镯是昨日长公主殿下赐我的新媳礼,你好好戴着,死了也不许摘。”
“小姐放心,奴婢就是手断了也不会摘下来的!”
“真是便宜你了,你可知道你这次代我嫁过去是做王妃的?若是成婚那日,敢掉了金府的脸,我叫你死无全尸。”这贱婢这辈子能做一个月的王妃,算是她十辈子修来的福分。
似容欲泣,一副震惊状,“小姐,奴婢何德何能啊……”
“你知道你要代本小姐嫁的是谁么?”
似容忙道,“我全听小姐的,小姐让我嫁谁我就嫁谁,小姐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要是那人凶煞冲天,说是世间活阎罗也不为过呢?”
“那我更应该代小姐嫁了,怎么可以让小姐受苦呢?”
“倒是识趣。”金原舒转头对嬷嬷低声道,“你看她都蠢到这个地步了,问出那些话想来也是因为她没脑子,痴呆样,本就时日无多,嬷嬷,你就多担待吧。”
难得金原舒居然为她说了两句开解的话,那嬷嬷咬了咬牙,作福,“是,小姐。”
金原舒又冲嬷嬷勾勾手,冲她耳语,“你若是有气……那喜服是按我的尺寸做的,这贱骨头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