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营是个小城镇,灯火通明倒是和荒漠完全不同,但每家每户门口都有几只骆驼倒是异域风情。
“后面有空帐篷。”开车的那人把车直接开到了最大一家的院子里,说是院子吧也不算,没有围栏跟沙漠没什么区别。
像是个野餐营地。
“好。”柳迟点了点头,从车上下来伸手去扶姜乐成。
“明天白天再去找肖二?”姜乐成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嗯。”柳迟和姜乐成选了最偏的一个帐篷,里面有干净的换洗衣服,他又抓着姜乐成去房子里面的浴室洗了洗澡,换了身新衣服才重新钻回帐篷里。
姜乐成跪在睡垫上把天窗打开,外面是一层透明的橡胶皮,躺着刚好能透过这看见天上的星星。柳迟伸手搂着他的腰,他举手的姿势刚好露出半截腰,柳迟看得脸有些发红,既然是老婆的话应该睡过吧…
他手不自觉地就钻进姜乐成的衣服里,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才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发烧了?”
姜乐成摇了摇头,可能是刚洗完澡热气熏的,也有可能是发热期要到了。柳迟离开后他的发热期推迟了很久,频率也发生了变化。
姜乐成跪在垫子上,搂着他的脖子,从上而下地看着眼前人,塌了塌腰,凑在他耳边,“发热期。”
柳迟的大脑接受的信号变成一条直线,他有些不知所措,还有点不好意思,“我…我们…”
“没做过。”姜乐成摸了摸柳迟的鼻子,又看向他的眼睛。
柳迟又和他确认了一遍,“我们真的结婚了吗?”
“结婚才能做?”姜乐成反问他。
不料柳迟真的点了点头。哪怕是失忆了,也不忘记自己的原则。姜乐成低下头蹭了蹭他脖子,头发扎在他的肉上痒得不行,“做呗。”
“老婆…”柳迟呼吸有些急。
“就差领证了,你都打报告了。”姜乐成吻了吻他的喉结,眼神有些动了情,迷离地喊他名字,“柳迟,做呗。”
“临时标记可以吗?”柳迟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腺体,很烫。
“不要,要彻底标记。”姜乐成拒绝他。
“老婆…我感受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也感受不到精神体。”柳迟闭了闭眼有些遗憾地告诉他。
姜乐成稍微往后扯了扯,“小迟也感受不到了吗?”
柳迟不知道他说的小迟是精神体,有些害羞地低着头,牵过他手按在某处,“能。”
“……”姜乐成有些无语,“小迟是你的精神体名字。”
柳迟脸上跟颜料盘打翻了似的,一会一变,“为什么…精神体还有名字?”他想找个沙坑给自己埋了。
“对,我起的。”姜乐成有些尴尬地告诉他,“我的精神体也有名字。”
“哦。”柳迟躺在睡垫上,偷偷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姜乐成掀开被子跟着他一起钻进去,趴在他身上捏着柳迟耳垂,“很红。”
“哦。”柳迟失忆后跟之前的性格一百八十度大反转,越害臊姜乐成越想去逗他。
姜乐成低下头在他耳朵尖上吻了一下,“所以呢,想好了吗?”
想什么。
想……
姜乐成挑了挑眉,柳迟觉得被子盖在他们头顶,有些缺氧喘不过气。他看都不敢看姜乐成,怕自己控制不住。
“嗯?”
别问了。
柳迟张了张嘴,嗓子已经被过高的体温燥地发疼,“你确定吗?”
“嗯,你不是我老公吗?”姜乐成在他耳边吹气。
有什么炸在他脑海中了。
柳迟翻过身把姜乐成压在身下,伸手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地吻上去。
不知为什么,吻着吻着就从眼睛里流出了泪水。他闭着眼,眼泪一点一点晕开。他的手指放在姜乐成侧脸处,与此同时他感受到了指尖的湿润,姜乐成也哭了。
为什么呢。
为什么在这件兴奋愉悦的事情上他们会流泪呢。
柳迟来不及思考这些,就被欲望拉入深渊。
“柳迟…”姜乐成一下一下喊他的名字。
“嗯,我在。”他的手心压在姜乐成的后腰上,手腕使劲让他的腰塌下去,“姜乐成,我在呢。”
身下那人点了点头,颤抖不停。
“别怕。”柳迟在他耳边哄他,手上根本没卸力。
“乐成,别怕。”他在姜乐成耳边吻了又吻,含着耳垂念叨。
“我轻点。”
“嗯。”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