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李阳和姜乐成从初中开始就是同学,到今天十几年的交情,也是自己结婚第一个知情人,“乐成,你也要幸福啊!”
“没问题!”
俩人又是扯以前,又是算以后,一杯一杯接着喝,俩Alpha时不时搭几句话,更多的时间留给他俩。
到了最后,姜乐成直接歪在柳迟身上,迷迷瞪瞪地神志不清。
“菜了啊!”李阳比他清醒点,但也没好到哪。
不知道又想到什么了,李阳突然把酒杯放下,“柳迟!你要对姜乐成好一辈子啊!”
柳迟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酒杯。
“你上大学时候,姜乐成跑去找你好几次,每次屁颠屁颠地去,又红着眼回来。后来你们管的严了,门口都不能等,他就给你写信,”李阳两只手放一起比划了个高度,“写了这么多,你真狠心,从来不给他回信。”
“他腺体做过手术,手里没那么多钱,问我们借了一圈,凑个七七八八,我问他为什么不找你,他说找了,你没理他。”李阳说到这,情绪有点激动,眼泪跟着掉,“柳迟,姜乐成是死心眼的傻逼,你不能这样折腾他啊。”
柳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甚至听不清别的声音,他到底错过了多少。
姜乐成好面,不会问柳迟借钱的,更何况他们已经绝交了。
除非特别急。
急到恐惧心让他抓住身边的一切,完全忽略掉其他的情绪。
他愣在原地,满脑子都是姜乐成住院的样子。
那时候,自己在干嘛?
短袖胸前一片被自己的眼泪弄湿,他浑然不知。
他都忘了聚会怎么结束的,等缓过神了,已经抱着姜乐成在上楼梯。
“乐成?我给你擦擦脸。”他把姜乐成放在床上,走进浴室拿了他的小黄毛巾,打湿、拧干,一点点擦拭他的脸庞。
“嗯?”姜乐成被他的动静闹醒,动了一下就继续睡。
姜乐成喝多了,就安安静静地睡,不闹人。
柳迟却很难受,他还记得高二那年假期,他偷偷带他去喝酒,姜乐成喝多了就撒野,最闹人。
是没人会在他喝醉了去接他了,所以只好安安静静的吗?
姜乐成动了动嘴,柳迟没能听清,他弯腰凑近。
“洛北区..蒲南路...611号。”他声音很轻,很轻。
像一片羽毛落下。
柳迟啪嗒啪嗒掉眼泪,握着他手在哭泣。
洛北区浦南路611号,是军大的地址。
·
宿醉的副作用就是醒来头痛。
姜乐成不知道自己是醒了才感到头痛,还是因为头痛才醒来,他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撑着床坐起来。
“醒了?”听见他动静,柳迟推门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碗排骨海带汤。
香气扑鼻。
“喝点?醒醒酒。”柳迟把瓷碗放在他手心,“头痛?”
姜乐成点点头,看着手里的海带汤,感受到碗壁的温热。
“十点多了,你先喝点汤,我一会给你按按。”柳迟坐在床边,抬手把他睡乱的头发压了压。
“好。”姜乐成发出醒来的第一个音,嗓子哑到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瞬间瞪大了双眼,“我嗓子!”
完蛋了。
姜乐成有职业病,最害怕嗓子出毛病,他拿过手机开始打字,【有没有胖大海?】
“我点个外卖?”柳迟家里的东西几乎都是现买。
【哭哭哭。】配了一堆大哭的表情。
姜乐成死心了,把手机扔在一边,抱着碗咕咚咕咚把汤喝掉,里面的肉和海带一口没碰。
“以后还喝酒不?”柳迟揉了一把他脑袋。
姜乐成面如死灰地摇摇头,又拽过手机,【我要起床了。】
“嗯,楼下等你。”柳迟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起身拿着碗出门。
等姜乐成磨磨蹭蹭下了楼,餐桌上的透明水壶已经咕噜咕噜冒泡了。姜乐成凑近看了看,菊花、蒲公英、金银花、胖大海,最常见的治嗓子的祛火茶。
柳迟按下停止键,从橱柜拿了俩透明玻璃杯,把茶水倒出来,姜乐成伸手去拿,被柳迟喊住,“烫。”
姜乐成怯怯缩回手,柳迟递给他一个防烫布,他才敢抓着杯子。
“以后不许喝酒了。”柳迟看他这副模样,不由地心疼。
姜乐成点点头,把嘴凑到玻璃杯边,“呼—”飘着的叶被吹到一边。
“今天周六,想干嘛?”柳迟又拿了个杯子,把茶水来回在两个杯子中颠倒,凉的快。
姜乐成摇摇头,不知道。
太累了,就想在家瘫着。
“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