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司,是冥洲独子吗?”
“是的。”兰司开口,语气温柔,大家深吸一口气。
“听说随少爷要放弃继承权,是真的吗?”
“是的,我已经宣布放弃继承权,昨天刚接受了电视台的采访,可能过几天才会和大家见面。”
“那...”
八卦不分你的我的,大家都被随子城带着走。
柳迟错开位置,朝外面看了一眼,大家在角落里围着随子城,倒是给他俩留出出门的路。
“乐成,准备好,咱俩溜出去。”柳迟捏了捏姜乐成手心。
“可以吗?会被发现的吧?”姜乐成还是有些担心。
“没事!”柳迟脱了外套,搭在姜乐成头上,“跑!”
俩人打开卫生间的门,就朝外面狂奔,“台阶!”柳迟还提醒他,注意脚下台阶。
也不知道有人注意到他们没有,总之俩人平安到达停车场。
此地不宜久留,柳迟发动车,就先行离开。
“呼—”出了停车场,驶入大道,姜乐成才放下心,长舒一口气。
柳迟下个路口左拐,溜到小路上,放低车速,摸了摸姜乐成手,才发现他出了一手汗,“这么紧张?”
“嗯,吓死了。”姜乐成点点头,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为什么?”柳迟把车停在一片稻谷边,四处无人。
“嗯?”姜乐成不懂他怎么了。
“为什么?为什么怕被拍?为什么要跑?”柳迟手指在方向盘上一下一下点着,“姜乐成,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姜乐成,我们什么关系。”柳迟再次问他。
“嗯..”姜乐成也不知道。
朋友?哪个朋友又亲又抱。
情侣?连互通心意都没有。
“我不知道。”姜乐成低着头,老实回答。
“那就想。”柳迟颇有等不到答案就在这耗死的架势。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姜乐成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他。
“我是在问你,不是让你反问我。”柳迟用余光瞥了眼他的小动作,继续目视前方。
“那你能不能把之前说的那句话再说一遍。”
“什么话?”柳迟侧过头看他。
“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柳迟脱口而出。
姜乐成点点头,伸手拽着他衣服,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我也喜欢你。”
柳迟感受到小白狐的躁动,尾巴要变成螺旋桨起飞,咳咳,“那算我追到你了?”
“嗯,”姜乐成稍微拉开些距离,但也很近,他抬头看着柳迟眼睛,“柳迟是我男朋友。”
柳迟不装了,一把把人抱住,抱得死死地,“你是我的。”
压的姜乐成要喘不过气,还有抽出功夫回应他,“嗯,我是你的。”
柳迟嘴一撇,眼睛就发红,“姜乐成,我感觉自己在做梦,我真的和你在一起了。”
不用什么狗屁平行世界来麻痹自己,在实打实的世界里,他和姜乐成重逢上、相爱了。
“没有做梦,柳迟,我特别特别喜欢你,比读书时候更喜欢你。”
十来岁的喜欢,或多或少都掺杂着对情感、取向的探索,对读书的逃避。
二十来岁的喜欢,更加慎重、更加成熟。
他们经历了绝交、分离、重逢,再一次爱上彼此,这是属于他们的爱情考题。
也未必,或许不是再次爱上,而是一直爱,一直在。
风一吹,春一醒,那颗埋藏在深处的种子破土而出、发芽生根,重获新生。
“姜乐成。”柳迟在他耳边,轻唤他名字。
“嗯。”每一声,姜乐成都出声应他,这一次,他在身边。
“叮—”,电话声打断他们。
刚一接通,就听到对面的怒吼,“柳迟!老子帮你脱身,你把我们扔着不管了啊!”随子城把人拖了半个多小时,才借口开溜。
停车场空无一车。
“来了!”柳迟啧了一声,重新发动汽车,打着方向盘调头。
“美滋滋。”柳迟一边开车,一边凑到姜乐成红透的耳边得瑟。
“认真开车!”姜乐成捶他肩膀一下。
“乐成,等我给队里打申请,咱们就结婚。”柳迟腾出手,揉了揉他脑袋。
打什么申请?结婚申请?
哦,对哦。柳迟是军人,结婚要打申请的。
“好。”姜乐成露着牙心里乐呵呵。
俩人谁都没觉得不对劲,在谈恋爱的第一天,就答应了不那么正式的求婚。
随子城一上车,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