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舰、海上作战队,这几个词几乎是捆绑在一起,他下意识想到柳迟,海军作战队队长。
柳迟也会在吗?
“乐成!”部长喊他,“别愣着了,准备干活了。”
“来了。”姜乐成转过身,去帮忙搭简易采访间。
“呼—”同事拍了拍手,把手套摘了,“终于搭完了。”
“给,水。”姜乐成拆了箱纯净水,挨个递过去。同事看见他的手,“你怎么没带手套。”手指沾上漆,一片红,一片黑。
“忘了。”姜乐成甩了甩手,拿着旁边的水管子往自己手心浇。
“哎呦,想啥呢。”同事看他这样不好整,走过去搭把手,拿着管子,让他双手一块搓洗。
“来了来了,要靠岸了。”部长喊了一句,让他们拿着设备集合。
近在眼前的军舰,如同庞然大物,姜乐成他们几个站在船下,仰着脑袋看几层楼高的船,废脖子。姜乐成转了转自己的脖子,扛着摄像机跟着部长移动,他们要拍到下船的照片。
“来了来了。”实习生有些激动,看着船上有人下来。
·
“下面好像有媒体的人。”队员走进指挥室报告。
柳迟皱了皱眉,他们的返航应该是私密行程,更何况还有俩少爷,“把人弄走。”柳迟下了命令。
“是!”队员走出指挥室,集合了队伍,分两列排开、下船。
刚一到达岸边,电视台的人就迎了上来,队员们服从指挥,和电视台的人硬碰硬。
“请离开。”队员大声喊。
几个身强力壮的队员靠近姜乐成他们,他们只好往后退,又想找空继续往前凑,场面混乱。
“请离开。”队员再次重复,军民关系这两年处于尴尬的阶段,部队的人不可能对洲际居民动手,只能语言劝退。
部长拿出来自己的工作证,“我们是工作人员!”
一个队员沿着楼梯重新上船,跑进指挥室,“报告,赶不走!是电视台的人。”
“事多。”柳迟骂了一句,拿着船舱的大喇叭,走出指挥室,还没走到船边,就开始喊,“赶紧的,自己走,不走,我送你们走。”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姜乐成听见声音,就抬起头找声源。大喇叭呲呲啦啦,让柳迟的声音变了调,但他还是一下子听出来,是柳迟。
那人也走到船边,扶着栏杆,扫了一眼下面的人群,举起喇叭,正准备开口,他瞄见姜乐成,姜乐成正在抬头看自己,俩人对视。
一周没见。
柳迟按着喇叭,重新开口,“把他们请上来。”
“啊?”正在对抗的队员一时摸不着头脑,没动弹。
柳迟跑下楼梯,走到他们面前,“上船。”他站在那个年纪有些大的人面前,应该是电视台的领导,眼睛却盯着姜乐成,开口。
“好好好,谢谢通融。”部长朝身边的人挥了挥手,“走。”
“把摄像机关掉。”军舰不允许在未经联盟批准下,任何媒体私自拍摄军用场地、设施。
“好好好。”电视台的人低头把摄像机通通关掉,还有麦克风等录音设备。
姜乐成还是抬头看着柳迟,这是他第一次见穿着作战服的柳迟,离得近了,他才有机会上下扫视,直到柳迟把自己的胳膊往后躲了躲,他又重新看上那双眸子。
“你,过来。”柳迟朝姜乐成抬了抬下巴,“搜身。”
几个人看着姜乐成走过去,站在柳迟面前,柳迟比姜乐成高出一个脑袋,身形更是壮大一圈。
柳迟伸手去摸他,从肩膀摸到腰间,另一只手也搭上他腰,双手顺着腿往下摸,摸到底,才站起来,“转身。”
姜乐成听话,转过去。
柳迟又重复,从他脖颈开始,摸到腰间,跳过屁股,直接摸上大腿,往下。
“好了。”他声音有些不一样,“上去。”
姜乐成踩着楼梯往上,这的楼梯不是普通的实心楼梯,更像是几块钢板焊成的镂空楼梯,坡度很高,不能站的太近,否则上一个人抬脚就踢到后面一个人的膝盖。
姜乐成踢上柳迟的时候,他闷声一响,姜乐成不知道,但柳迟是知道不能太近。
听见声音,姜乐成就赶紧转过头看他,柳迟弹了弹指节,“上。”
姜乐成又转过去,吭哧哼哧上船。
“你们要采访是吗?”柳迟等他们都上了船,问那个领导。
“对。”部长年纪大,一顿折腾,倒是出了不少汗,他一边用袖子擦额头,一边回答。
“好,那你们先进会议室,和我们领导谈一下。”柳迟走到甲板上,沿着木板楼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