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出自己的答案。

    “如果他不喜欢你呢，你还会争取嘛？”节目组提问。

    “会，会争取，但是前提是他没有喜欢的人。”郑许明看着姜乐成后脑勺回答。

    姜乐成知道他是在点自己，转过头看着窗外的景色，默不作声。

    “没关系，我会。就算对面不喜欢我，有喜欢的人，我也会争取的。”柳迟举手，也回答这个问题。

    “就算他明确拒绝你，你也会坚持追求吗？”

    “对，绝不放手。”

    姜乐成一脸苦涩，扬了扬嘴唇，硬生生憋出一个微笑，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当初先放手的人是谁。

    被伤害过一次的人，又怎么能轻松放下戒备。

    “好，那我们小游戏就先到这里，大家可以收拾一下东西，稍微休息一下，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到达了。”节目组把小白板都收起来。

    姜乐成从兜里翻出耳机，塞进耳朵里，看着窗外的满山绿色。

    他在思考和柳迟的关系，说不怪他是假的，在便利店打工的时候他遇见过柳迟，或许是当时年纪小，他拽着自己身上的蓝色工作服，不敢走上前打招呼。

    柳迟看起来没什么异样，还是他印象里的那个人，姜乐成很想哭，但是工作期间不能有自己的情绪，他只好掐着自己胳膊上的肉，把情绪转移到痛觉上。

    柳迟没有姜乐成，柳迟还是柳迟。

    最后柳迟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什么也没买从便利店又走出去，姜乐成才吐了一口气，放下心。

    他不想被柳迟看见自己在打工，打工不丢人，但打工的前任有些丢人，甚至连前任都算不上。

    姜乐成迷迷糊糊睡过去，再一睁眼就发现自己靠在窗户上，头下垫着一只手，姜乐成扭头看着那手的主人。

    “你怎么在这？”坐在他旁边的不是随子林，变成了柳迟。

    “随子林晕车，和我换了位置。”

    姜乐成看了眼正在打游戏的随子林，哦了一声，坐着身子，靠在靠背上。

    “满分一百，你给我多少分？”柳迟转过头问他。

    姜乐成没说话，看着窗外。过了很久，在柳迟觉得等不到答案的时候，他开口了，“你还没到零分。”

    “好。”柳迟收回自己的手，攥成拳塞进口袋。

    “我会努力的。”

    ·

    “终于到了！”随子林把车窗帘子拉开，看着车外已经等了很久的摄像机。

    “大家收拾一下东西，可以下车了。”

    柳迟往旁边让了让，让姜乐成从里面出来，“谢谢。”

    “嗯。”

    “小姜哥哥！”随子林又挽上姜乐成胳膊，柳迟狠狠看了他一眼。

    “小姜哥哥，你会摘葡萄吗？我刚刚看到那个牌子上写了葡萄园。”

    “会，之前有摘过。”

    “什么时候？你还会摘葡萄，你好厉害。”随子林挽着他往园子里进。

    “上学时候，去当志愿者。”姜乐成拨开他们头顶的树枝。

    “上大学是不是很好？感觉每个人都在说大学有意思。”随子林还没上大学，但是也快了，他们联盟的人也要按时参加高考，走正常途径上学。

    “还行，你觉得好就好，自己的感觉最重要。”

    “我想上医科大学，但是我哥不让。”随子林有些难过地讲，叹了口气，“算了，不说这些了。”

    这是姜乐成第一次看见他难过的样子，但也能理解，联盟的继承人总要比别人多付出一些代价。

    随子林年纪小，情绪来的快也走的快，看见蝴蝶在前面乱飞，就跑着抓蝴蝶去了。

    “他说的应该是他二哥。”柳迟补上姜乐成旁边的空位置。

    “哦，他二哥，俞明吗？”姜乐成是新闻行业的，对联盟的事儿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嗯。”

    “小姜哥哥，快来！”随子林朝他挥了挥手。

    “来了！”姜乐成跑过去，柳迟看着他背影笑了笑。

    姜乐成从旁边拿着木梯子，准备放到葡萄园里，柳迟伸手接过去，“我来。”说完，就扛着梯子进了葡萄园。

    “你扶一下梯子，我怕上去摘，子林你拿个篮子接。”姜乐成拿着剪刀库库往上爬。

    “你小心点。”柳迟想扶着他腿，又碍于摄像机，只好出声提醒他，自己脚上抵着梯子。

    姜乐成伸手够着葡萄，另一只手拿剪刀把葡萄剪下来，放在随子林举着的篮子里，一排排摘。

    “够吗？”他低下头问他们。

    “没事，你多摘了就摘了，拿去做葡萄干也行，酿酒也可以。”柳迟伸手准备扶他下来，换一边。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