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成,你还好吗?是吓到你了吗?”郑许明抽了两张纸递给他。
姜乐成摇摇头,“没事,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他起身准备送郑许明出去,被郑许明拉住袖子,“我们合张影吧。”
主持人和嘉宾合影,再正常不过,姜乐成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他站在郑许明旁边,让摄像大哥给他们拍了一张照。
到了电视台楼下,姜乐成还是没能按捺住好奇心,他犹犹豫豫地开口,“郑队,你最后提到的柳迟,他是有恋爱对象吗?因为之前有看到他的新闻,好像是没有恋爱关系的。”
“他当然有啊,还很多年了,藏的很深而已。”郑许明拍拍他肩膀,让他留步,“怎么,你下个采访对象是他吗?”
“哦,还在策划。”姜乐成笑了一下。
“行,那你先忙,我们周六见。”郑许明朝他挥挥手,就先离开了。
姜乐成站的地方前面是花圃,是那晚柳迟蹲的地方,他恨恨地看了眼那片地,“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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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航海巡逻的柳迟莫名打了个喷嚏,他翻出手机看了看一格都没的信号,又把手机放回兜里,在海上有没有联系方式都一个样,没信号也联系不上。
“报告,三点钟方向有一艘民用船往我们这边来了,已经进入我们的领域了。”下属进入船舱汇报。
“好,靠近他们,把人抓了。”柳迟食指敲了敲桌面,说完他就出船舱,站在甲板上清点队员。
下属把人押上来,柳迟走到他们前面,“你们越界了知道吗?把证件出示一下。”柳迟朝他们伸了伸手。
几个人扭扭捏捏,互相看来看去。
“看什么呢?把证件拿出来。”柳迟不耐烦地重复。
突然,其中一个人抬眼看着他,猛地冲上来,右手上闪过一丝光亮,是匕首。
柳迟一只脚往后退一步,侧过身拽住他手腕,咔嚓往后背一折,另一条腿穿插在这人的腿之前,腿上发力往前一顶,这个人立刻跪了下去。另一个人见情况不对,也朝柳迟扑过去,“小迟!”
柳迟把九尾狐放出来,小白狐爪子锋利直接往人脸上扑,被甩下来后,在船杆上翻一圈再冲着他们拿有利器的手腕去。
柳迟腾出一只手使劲掐着其中一个人的喉咙,快要断气才松开他往船边一扔,柳迟的手如刀刃,砍上来人的手腕,硬生生把匕首夺了下来,他把匕首在自己手里转了一圈,抵上那人眼睛不远处,“说,谁让你们来的。”
那人不敢动弹,吓得冷汗要冒出来,稍有不慎,匕首就刺入眼中。
“说不说?”柳迟又近了一些。
“说,我说。”那人双手举到头顶,颤颤巍巍地想往后退。
柳迟抓着他脖子,把人按到围栏边,“我要听实话,要不然就下去喂鱼吧。”说完,按着他的手又使了几分力气。
“冥,冥洲,我们是冥洲人。”那人落着冷汗回答。
“找死。”柳迟把人翻下船,抓着他手腕,“我要听实话。”
那人往脚下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海洋,他唯一的活命机会就在柳迟手里,“真的,真的是冥洲人。”
柳迟不信他,冥洲是联盟的友好洲际,怎么可能来闹事。
柳迟松开手,拍了拍手,头也不回地往操作间走去。
“啊!”那人惊呼,从船上掉下来,憋着气准备掉进海里,“咚—”,不是水的触感,他慢慢睁开眼,面前是一只银白色九尾狐正在盯着自己,他手往下按了按,是救生艇。
“妈的,疯子。”他抬头看了眼柳迟离开的地方。
柳迟在海上呆了三天,赶着节目录制的点提前回来了。
下了船就往姜乐成家里赶,一路飙车。到了楼下,见他家灯亮着,就几步跑上楼,“啪啪”敲门。
“谁?”姜乐成懒洋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
姜乐成打了个响指,门开了,柳迟拉开门走进去。
姜乐成躺在沙发上敷面膜,柳迟把手机打开,亮着好友码给他,“好友。”
姜乐成踹了他一脚,“边去,挡住我看电视了。”继续往身上抹着各种瓶瓶罐罐。
“你说话不算话,你说了回来就给我的。”柳迟手机往桌子上一扔,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
“我明明说的是,回来再说。”姜乐成白了他一眼。
“心机!你心机!”柳迟不乐意,要和他吵。
“一身腥味儿,滚去洗澡去。”姜乐成又踹了他一脚,他决不允许自己家高价毛绒沙发沾上一丁点异味。
“草。”柳迟这几天在海上晒黑了一圈,他直接把短袖拉着边往上一翻脱掉,扔在地板上。
姜乐成瞄了他一眼腹肌、胸肌、三角肌、肱二头肌、肱三头肌,快看的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