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门口就被安保人员拦了下来,“先生您好,我们没有通行牌不能进入。”
“我约了人。”
“您约了哪位呢,我们这边需要核实一下。”
柳迟有些郁闷,他进联盟的大门就跟回自己家一样,什么时候被人拦过,“我找姜乐成。”
“您是Alpha?”
“对。”
“哦,那您先取号排队吧,每天找姜老师的Alpha数都数不过来。”安保人员给他递了张便签纸,上面写着数字17。
“什么意思?”柳迟抖了抖那张便签,“前面还有16个人?”
“对的,您稍等,等排到您了,我们会核实放行。”安保人员笑了笑,退回大楼里。
柳迟蹲在电视台前面的花圃边,点了根烟,手里捏着便签纸,“草。”
夜幕逐渐降临,柳迟才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你蹲着干嘛?”姜乐成踢了踢他屁股。
“等你啊。”柳迟猛地站起来,有些头晕,下意识往前扑,姜乐成见状,赶紧伸手拦住他,这人倒好,搂着姜乐成不撒手。
“滚开,公众场合搂搂抱抱!”姜乐成推了他两下。
柳迟缩了缩手臂,“不要,我头晕。”
过了会儿,柳迟才撒开手,一脸不高兴,“为什么这么晚才下班。”
姜乐成挑了挑眉,“加班,写稿子呢。”
“那好吧,原谅你了。”柳迟垂着头看自己手里不成样子的便签纸。
姜乐成瞄了一眼,“这什么?”
“不知道,我说要见你,他们就给我一个号码牌让我等着,还不让我进去,我在门口快被咬死了。”柳迟把两个胳膊抬到姜乐成面前,转了转,“你看,都是大红包。”
“妈呀,你这是不是要处理?”
“肯定要吧,要不然我就要中毒了吧,专家都说蚊子带病毒的,咬多了会死掉的。”
姜乐成看着他那可怜样子,叹了口气,“那去我家吧。”
柳迟屁颠屁颠地去把车开来,让姜乐成上车,一路猛踩油门,不到五分钟就开到公寓楼下。
姜乐成开了门,让柳迟换鞋进来,“你先去卫生间冲一下,我去拿药膏。”
柳迟钻进卫生间,打开洗手池的水龙头,一边冲洗一边环顾四周,嫩黄色的毛巾,旁边是同色系的浴巾搭在架子上,面前的镜子下面又摆着黄色的刷牙杯和牙刷,可见之处都是姜乐成喜欢的黄色。
柳迟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拖鞋,有些小,但也是黄色的,还是个张着嘴的小鱼造型。
幼稚。
旁边有一次性擦手纸,柳迟当没看见,抓过那条黄色毛巾,擦了擦手臂,搭在脖子上走出去。
刚把东西放在客厅茶几上的姜乐成一抬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毛巾,“啊!你有病啊,这是我的毛巾!”
“哦,对不起,我没找到擦手的东西。”柳迟有些难过的语气。
“算了算了,你先过来吧,药膏我放在这了,你先自己擦擦,我去洗点水果。”姜乐成把位置腾给他,起身走到冰箱前,拿出来新鲜的冰提子送去水池里。
等再折返回客厅,姜乐成就看见他别别扭扭的动作,“我的妈呀,你连上药都不会吗?”
柳迟瞥了他一眼,“我会,你别管我。”
这点小伤哪用得着上药,以他Alpha的恢复能力,再等上几分钟就完全愈合了。
甚至,蚊子包怎么都能算伤了?
姜乐成塞了俩提子放嘴里,“唉,我给你弄吧,看得我急死了。”他从柳迟手上拿过棉签,沾了些黏腻的药膏轻轻涂在皮肤上,涂完又轻轻吹了两下,干一些,才侧过去涂其他地方。
痒痒的。
柳迟看着他头顶的软发,心里也痒痒的,要不是手被姜乐成按着,他一定要抓一把。
“什么都不会,你在前线怎么活下来的。”姜乐成把一只手涂好,扔他腿上,又拽过另一只胳膊。
想着你活下来的,柳迟不敢说。
多少次被困,一点干粮水分也没,全凭着意志力熬下来。
“你今天忙什么了?”柳迟空着的手轻轻捏了几根他头发,在手里搓捻。
“新节目。”
“什么节目。”
“你没看过我的节目吗?”姜乐成涂好最后一块,把棉签扔进垃圾桶,盖上药膏盖子,抬头看他。
这倒是问住柳迟了,因为他真的没看过。
“还没来得及看。”
“哦。”姜乐成懒得搭理他看不看,随便吧,看了就也不能证明什么,不看也是。
柳迟捕捉到他情绪有一丝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