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
言,但是这时候冒头,那滋味可真是叫人难受。

    但他这句话还是提醒了靳羽柯,于是他转头看向主管城防的都尉使与禁军统领道:“那便容后再议,待孤与众卿议定一应事项,再颁布旨意。”

    其实就是粉饰太平罢了,崔清沅顺从地没有再劝,安心地等议和一事被提出。

    然而并没有,接着小皇帝命令六部三公各官员按例述职,等流程走完已是红日当空,就在所有人都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从大殿正前方突然传来两个字:“退朝。”

    靳羽轲话落站起身,施施然道,兵部官员留朝共商大计,其余人等若无本启奏则依次退朝。

    其他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壮着胆子抬眼一瞥,皇帝冕旒上的玉藻晃出细碎的光,殿外的阳光正好,照得他的龙袍泛着金红的光泽,倒像是裹了层血。

    吓得纷纷一抖,不敢再看,更不敢多言。

    其实这在靳云当政时本是再正常不过的安排,小皇帝登基后也只亲近兵部官员与禁军都尉等亲信。

    然而如今竟连议和这样兹事体大之事都不与他们商讨一二,众官员心理素质差一点的险些当场色变,好些的也是面容沉肃,心下不知在想着什么。

    待大部分官员退下后,大殿里只剩兵部的几位官员。靳羽柯解下冕旒,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紧握的手掌心里,那张夹在兵部尚书奏折里的字条已经被汗水浸透发皱,墨迹晕开,模糊的墨迹里只依稀看得出四个字:

    “容后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