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晴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嗓子恢复了正常才说道:“寨子里的阿叔给他上了药重新包扎了,他说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可能会昏睡上几天才会醒,而且现在也不方便再挪动他,我们只能等他醒了再作回家的打算。”
“好,他没有大碍就好,其他事情没关系,慢慢来。”
直到这一刻,林竹梢才彻底松了口气,人活着就好,这比什么都重要。
“你的脚怎么样了?”闻晴又问。
“没事,本来就快好了的。”江虞随口说道,他并不想闻晴再为自己担心。
短短一天,她承受的痛苦和忧愁已经够多了。
“没事就好,”闻婷松了口气后,轻声说:“我来找你,其实还有一件事。”
“什么?”
闻晴并未第一时间说出,而是环顾完四周,又问了一个问题:“闻雪生有在家吗?”
江虞摇了摇头:“他还没有回来。”
听到这回答,闻晴的神情顿时变得严肃又凝重,说:“我今天在送葬的队伍里没有发现闻雪生的身影,你说他会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祭司?”
话落,煤油灯突然噗地一跳,屋内暗了又亮。
门外,闻雪生的脚步顿住,收回了即将推门而入的手。他眉头一挑,隔着门缝望向一脸惊疑的江虞。
倒是有点好奇江虞的回答。
闻雪生笑了笑,决定等上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