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备
隔一会就拽着帕子拭脸。

    禾穗坐进铺里,几套桌椅板凳,坐了一半的人,一口脆饼一口香醇羊汤,或是白切羊肉就着大酱和羊汤,还有自外头酒肆刚打了壶酒的,时不时来一口辣得直“哈”气。

    胡麻饼一口掉渣,颇有咬劲,店家舍得放油,酥香的很。羊汤醇厚浓郁,盐和姜蒜的气味浓烈,末了花椒冲鼻的辛缓解了部分膻味,一块带筋肉,三块骨头,这样一碗得要十文。

    若是汤多肉再少些,一碗也可收五文。

    托着暖暖的肚子走出铺子,再往前瞧见个食肆。

    瞧着更为规整的配套桌椅,往内拦着竹屏风,还支出了隔间。

    “掌柜的,来份荷香鸡、一碗素汤饼,多撒芫荽!”

    有熟客来,越过门前醒目的食牌,进门就找了个位置坐下。

    禾穗顺着这报菜名,看向面前食牌。一长溜挂着菜品,底下标着价格,这就是古代的点菜谱了。

    实在吃不下,禾穗眸光转了圈,落在那个“荷香鹌鹑”上,要了一只。

    一连几日同样行程,摆摊、看店、上街,加上试菜,顺道还去了趟此前雇杨大姐的桥头转转,找个帮工。

    可惜像杨大姐这样手脚麻利的勤快人不是那么好找的,想到自己刚起步就大手大脚再招人,也怕钱袋子兜不住。禾穗便暂且按下心思,两相衡量,还是以食肆为先,打算将杨大姐雇到铺子来帮工。

    再者,这不后院还借住着几位亲戚?

    隔日禾穗就去问了声,禾南歌还是不太能接受这样的落差,抵“死”不从,倒是彭氏一口应下。

    禾穗也不勉强,给彭氏安排杂工的活,且先看看。

    转眼已至九月,铺子里的事基本上都安排妥了,歇下心神她这才发觉,这些时日任洵总是神神秘秘的早出晚归。

    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晚上还给搂着睡就成、咳、不是……

    临近开业她压力愈发大,就想抱着些什么才觉得安稳。禾穗也是后来才发现胸肌放松的时候真的很软,贴着很……她真的只是为了解压!

    又是一日,天空中的绯红彻底没去,被晦暗蚀尽光彩,遥望着皎月。

    距离看中的“宜开市”“纳财”之期。

    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