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到憋屈的时候。
禾穗闭了下眼,复睁开。
摸出身后的刀。
“煤球,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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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渐沉,驴铃作响。
禾穗跳下驴车,找了处拴驴桩,确认栓紧了这才往坊市去。
一连处理了六只鹌鹑她觉得人都麻了。
好在赶上,今天是集市最后一天,也不早了不少留下来的摊主为了开张,杀价还算容易。
大昭繁盛,他们这地方鸡蛋也不是什么稀罕物。逛了一圈,她挑中了一家的腌制咸蛋和新鲜鸡蛋,最终以咸蛋50枚四十五文,鸡蛋50枚四十文签契拿下,每月各送一百到北边榕树巷第三户。
这些头一单她要的都不多,一是考虑到成本问题一下进货太多怕砸手里,再者有一定距离运输损耗也是个问题,她虽承担的不多,但倒手有多少能用多少需补都要耗费时间。
上午从贺家挣得七百文钱还得好好规划。
带着的饭团稍填了些肚子,此刻她又转战到了这边的坊市。
上次路过没能来,今日来看晚上比白日还要热闹。
酉时一刻。
残阳倾覆,将这片坊市涂抹上了一层异样色彩。
坊市后,招子高高扬起,余晖的温度渗不进背光的这条街。一脚踏进来,瘦长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如幽如幻轻飘在地上。
深处传来铃铛脆声伴着低哑诵唱和呢喃。
没有集市那么整齐划一的黄顶摊铺,只有简洁的一块块粗布摊在地上,或是不知哪处搬来朽了的木柜,支着摆开来的物件。
禾穗感觉她好像误入小说桥段里的某个标志性景点了。
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