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细颈力不自胜地颓然歪着,乌黑长发尽数绾起融进夜色,坠在鬓发间的钗环如星,可待那双漆色明眸转过来后却顿失光彩。
向来白净无甚血色的脸泛着胭脂都难掩的潮红,迎着风脆弱得像是濒临破碎。
她在、独自伤怀?
夜风也冲淡了任洵一身热意。
禾穗觉得自己轻到要飘起来了,回头望着这个英俊逼人的新郎官,点着他的影子。
“好热…郎君穿这么多不热吗?”
话音未落她一头栽了下来。
“!”
任洵还未反应,气息倏而收紧。
将人接在怀里那刻,才察觉到,似抱了块烙铁。
手背轻触额间,已经烫得吓人。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