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心却不合时宜的涌上心头,无法抑制。
我脑子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但现在也没有办法解决,只能先放任不管了。
阿德无言沉默着,最终他低垂下头,开口了。
“你说的…对。”
就这样,我的办法全票通过,大家开始做起了准备。
在医院搜集麻醉剂的过程中,我脑海里再次充斥着那个声音。
【杀死那群海贼!杀死那群海贼!】
大脑告诉我,只要杀死他们,我会一直开心下去。
微弱的自我意志就这样慢慢的被淹没瓦解。
刚经历争吵的两位男孩也察觉出了我的异常,但面对我的笑容谁也无法问出什么。
在搜寻时,我的腿像是从没骨折一样,丝毫不疼了。
我健步如飞。
啊,更兴奋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转变一下观念,世界会变得这么美好呢!
一路上我们东躲西藏,避开了好几波在街上喝酒的海贼。
等终于来到了后山,我们分开行动了。
我和阿尔负责在“陷阱”附近蹲守,阿德负责引人过来。
等待过程中,我紧握手中的匕首,努力压抑心里的兴奋与激动。
阿尔则摸着手中的弹弓和麻醉剂,满脸复杂。
眼前绿色的灌木丛里,是只有我们知道的危险。
此刻,它和我们一起等待猎物的到来。
终于,阿德的身影出现了,他快速的带两名海贼冲向这里的天然“陷阱”。
刷的一声,那两位倒霉蛋被灌木丛中的树藤一把缠住。
那两人察觉不对使劲挣扎,却发现越挣扎藤蔓裹的越紧,就连它身上的刺也深深刺入他们的血肉。
在他们要痛呼出声的时候,阿尔射中他们手臂的麻醉剂也发挥了药效。
两个海贼就此安静了。
我们没敢轻举妄动,直道阿德绕回来确定两人真昏迷后,我们才从藏身之处出来了。
死死盯着那两个海贼丑恶的脸,一时间所以人都没有动弹。
我的愉快早在看到他们的一瞬间消失了,现在我心里只有愤怒,想杀死他们的愤怒。
心里的声音更大了,不停重复着杀死他们。
深吸了一口气,我握着刀,用力捅进其中一人的心脏。
那人猛的抽搐,嘴唇蠕动,最终嘴角里溢出献血。
这一瞬,之前被人虐杀的所有恨统统变成了动力,赋予了我勇气。
疯了一样,我一刀刀的捅进那人的心脏,随着血腥味逐渐浓重,我才慢慢清醒过来,停下了手。
环顾四周,看着阿德阿尔惊愕的表情,我后知后觉自己干了什么。
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低头看着手上的鲜血,我猛的一松手,任由刀掉在了地上。
而那名海贼,早已停止了呼吸。
理智回归,后知后觉的害怕吞没了我。
我的泪顺着脸颊,滴落到沾着浓稠血液的手上。
我杀人了。
哈哈哈哈,我杀人了。
这不是能做到吗?根本也没什么啊。
可为什么….还会控制不住颤抖啊….
泪模糊了我的双眼,就在我默默崩溃时,有人握住了我沾满鲜血的那只手。
一抬头。
是阿德。
他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匕首,将它插入了另一个人的心脏。
为了安慰我,他甚至也多捅了几下。
接着他用那只也染上鲜血的手,和我沾血的手,紧紧相握。
他明明也那样害怕,就连脸也吓白了,却还是硬挤出了一个不可靠的笑容。
他说。
“…别怕….”
一直沉默的阿尔,在我们牵着手的时候,默默给那两人的脖子和手腕上深深来了几刀。
就这?
三人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稍微处理一下尸体。
在辛苦的把那两人扔到湖里后,我们总结了经验,下次出手要更利落,不然血腥味会很大,而一直处理尸体也是一个难差。
最开始的恐惧过去后,我们三个动力十足,开始了对海贼的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