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端
颇大。

    “呦呦,你怎么变化那么大,你面对师姐总有种诡异的娇羞,你怕不是那几天路上摔到脑袋了?”李泉年双手环抱审视面前的鹿清源。

    鹿清源年过十五,身量瘦削,但比李泉年高上好一节。他在这个萍水相逢的妹妹面前蹲下,看着李泉年圆乎乎的小脸蛋认真说:“当初莽撞,冲突了师姐,更何况如今我知道对师姐的误解怎能不叫我心生愧疚。再说现在算算年岁,师姐其实也没比我们大多少,却要年岁早早嫁做人妇岂不是一种荒唐?”

    李泉年初闻此言,当即给鹿清源的脑门一记弹指后,深深叹一口气:“我希望锦囊能给师姐一点运气。”

    两人在魄风郡弟子房前,鹿清源呆滞眨眨眼,不敢置信开口道:“你给的是哪个锦囊?鹅黄祥云底的吗?那是师父给的发散痒痒粉······”

    李泉年抬头,再三确认:“痒痒粉?不是什么秘密武器吗?”

    确系秘密武器,痒痒粉配方清风剑派上下只有绿汀颂一人知道,附着效果强,效用快,实在是一款特制秘密武器,极其适合李泉年这类本身武功不算强劲,却又受师长喜欢的孩子。

    当初绿汀颂私底下交给她,压低声响,模样认真说定能马到成功。李泉年不敢置信,深吸一口气,拽上鹿清源让他去追林杉说明真相,她就跑向魄风郡大厅找绿汀颂。

    不多时,李泉年气喘吁吁到达大厅却遍寻无果,幸得一旁见她冲进来的顾悦风双手握剑走了进来,告知她绿汀颂等峰主在摘星崖大厅开会。李泉年听罢,匆匆对顾悦风道谢,又急忙赶往摘星崖。

    待她奔至摘星崖,却见鹿清源被阻拦在门外,见此情景,李泉年便也了知晓情况,二人默默不语,一同蹲在大厅紧闭的门外台阶上。

    门外二人只惶恐林杉若是不小心打开锦囊伤了身体该如何是好,殊不知,与此同时的林杉坐在水语真右侧木椅上,看宗门内师长商讨弟子考核大会相关事宜和箜篌峰弟子日后该如何在宗门内生活。

    虽说清风剑派每月发放月钱,又在外面做些生意,只要是清风剑派的弟子在外头总是能借着宗门名声找着份好生意。但事到如今,邱源身为清风剑派二掌门,却做出残害弟子的恶事,实为宗门不耻。

    林杉浅狎一口茶,看几位平日里见不到身影的师长冷着一张脸,面色不虞。揽月阁阁主隋无忧面若冰霜,神情严肃,好似一尊冷冷清清玉石砌成的冷艳美人,张口泼辣:“师兄,我们当初就商议好各峰管好自己门下弟子。如今子渊虽做错了,却也不能将他门下弟子退了。说出去,江湖上的人怕是都要嘲笑我们清风剑派无能无为。”

    挽风楼楼主虞钰大病初愈,苍白着脸,跟身边的绿汀颂交谈。二人刻意压低声响,林杉坐得远只能听到含糊不清的话语,顺着二人目光看向林群左下方位置。

    一位身穿粗布麻葛,容貌年轻的男子张口就是推脱:“当初,你们可是答应了我说不让我授课,只当个挂名先生,我才留了下来,在门内修炼。可不许推脱给我。”

    言出,绿汀颂拍案起身,指着男子怒骂道:“曾达天,年岁渐长,你真是愈发不要脸面。当初说好你同我一起管理魄风郡,你直接不声不响,闭关修炼,这么多年才出来露个面,当真好意思!”

    拿起茶杯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林杉瘪了瘪嘴,心中深感疲惫,宗门内师长不作为,弟子武功全靠自我修炼,门内上下最靠谱受人尊敬的师长竟做出伤天害理的大逆不道之事,怪不得清风剑派在上一世日渐衰落。

    仗着自己在宗门内不受待见,林杉两眼一闭,张口就来:“各位师长何不选出弟子来授课,师长再分别交换弟子对彼此的弟子考核一番?”

    话音方落,曾达天一个闪身到了林杉身边,赞许点头,眼中尽是对林杉言语的满意与心动。

    “大逆不道,哪有你如此胡乱出主意,如此一来,岂不动摇门派根基?”林群看够热闹,听闻林杉发言,只想捂着脑袋摇头见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