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吃菜呀
了顾悦风一把的鹿清源一把撩起衣服下摆,抬步,高昂着头走进门跟只斗胜的耀武扬威的斗鸡没差别。他看了眼顾悦风,说道:“他就是想跟杉姐说声谢谢。我们问他原因,他含糊说不出来,我这才推了他一把。谁知道到最后还是我说出来的。”

    “你!”顾悦风气得跳脚,却也无可奈何。毕竟他半月前被人救回医房,醒来一问三不知,他到了如今也是因为林杉才跟李泉年二人熟悉起来,能说上三两句话。要不是他见二人常来看望林杉,他也不会同两人交谈,更不会在不经意间就被套了话。抱着双手,冷哼一声,他扭头看向林杉。

    林杉一只手仍被李泉年小心翼翼拉着,她用手捂着,打了个哈欠。

    见林杉困倦,三人此刻默契到达顶峰,退到床前跟林杉鞠了一躬,随后迅速离开。轻轻掩上的门扉便是三人行动的最好见证。

    林杉缩回被褥中,直觉身上除了脑袋痛得厉害,其余无恙。

    眼睛逐渐阖上,视线逐渐模糊,门外脚步声渐起。

    邱源做了什么?

    林杉意识迷离,顾不得声响将要睡去。一句“真是歹命”让林杉又醒了过来,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林杉坐起身,后背冷汗沿着脊椎分散,林杉咽了口唾沫。

    手伸进被褥里,狠狠朝大腿掐了一把,痛得她龇牙咧嘴才收了手。

    她晃了晃脑袋,只觉得头越加疼痛。暗道不对,林杉盘腿坐起,迅速调整好一个打坐姿势,按照功法运行内气。

    内力按照她意愿游走于身体各处经脉,同时丹田处内力扩散开来,期门六游走至太冲穴游,又从中冲穴到太会穴。越是接近头部穴位,林杉越是头痛欲裂,恨不得以头抢地而得一时安稳。

    本着短痛好过长痛,林杉将体内游走大小周天的内力汇聚于头部刺痛处,猛一冲击。

    半截长针蹦射,生生扎入床榻三寸内。血腥味弥漫开来,林杉晕了过去。林群进来见林杉嘴角含血,先是给林杉服下一点黑团,后给她点了周身大穴,运功压下她体内暴走的内力。处理完林杉状况后,林群急慌慌找孙鹊去查看林杉安危。

    孙鹊着急忙慌从药田里出来,赶到林杉所在床榻。把上脉,脉体虚软,却不复当年凝滞之态,甚至还要比方才号的那一脉要好上许多。他看着昏迷的林杉说不出话,忽而,眼底眼光流转,孙鹊心中有了答案。

    是他大意了。

    孙鹊心中懊恼,当真是年纪大了,记性越发不中用,偏生忘记海外小岛有个邪门医师手里尽是歪门邪道,一手牵魂系耍得出神入化,控人心智。林杉这状况倒是跟中了牵魂系的症状有些相似。

    头无端疼痛,意识却自觉清醒。

    他转身对身边神色紧张的林群道:“艾蒿、灯盏、蜡烛,你快去备好。”说罢他也匆匆离开。

    待二人回了原处,孙鹊便给林杉点了学道,让她动弹不得。给林杉戴上木夹固定好头部后,他便让林群给林杉输送稳定的内力,二人内力在林杉体内游走一个大小周天的同时,孙鹊在林杉头部施针。

    长针受艾蒿熏制,又在烛火上烫过一遍,被孙鹊稳稳扎入林杉后脑。

    不知过了多久,已至黄昏。

    孙鹊示意林群停下,二人渐渐撤掉内力,同时长舒一口气。

    孙鹊撤去银针,再给林杉把脉,确保万无一失后,招呼林杉到医房院中。

    两人站在药田内,孙鹊面色严肃问:“邱源那小子究竟做了什么?那几个差点跟死人没差别的弟子我就不说了,剩下的人呢?虽说内力运行流畅,但都头痛,这算什么?”

    林群叹一口气,拉着人到院中老树下的石凳坐下,缓缓开口:“孙先生,我这都不知该如何开口。人家好好一个四肢健全,身体健康的少年来了我们清风剑派,结果被邱源拐了拿去当药人,这不是活生生的宗门丑闻嘛!”

    孙鹊气得身体发抖,眼见说不出话来。林群上前安抚道:“我已派人查过失踪弟子跟杉儿带回来的正好相符,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他们头痛定是子渊的手笔。”

    孙鹊听了也只能无奈谈起,开口道:“你还不如别告诉我这事,你······”半晌,又是一口长叹气,两人相对无言。

    月无言,上树梢。

    雨落,二月已去,三月嫩黄冒芽,迎春欢喜笑。

    “师姐,吃菜呀。”李泉年摇了摇身边出神的林杉,抓着林杉的手问道,“是哪里出了差错吗?”

    林杉意识回笼,看着李泉年笑笑,摇头,吃起菜来。桌上众人也放下心来,敞开了肚皮吃。清风剑派内并无食不言的规矩,他们一行人也便边吃边说说笑笑。

    说来也巧,一群原本关系算不上多亲近的人,也是因为林杉的缘故而渐渐亲近。早早对林杉改观,不约而同暗地里向林杉低头道歉,弄得林杉这段时间都是躲着人走。不巧,林杉被掌门惩罚,他们出奇地默契来帮林杉收拾残局。

    林杉又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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