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该弟子眼珠一转,转念一想,邱源对他们都堪称和蔼,如今却也是将他定住,今日林杉跟洞穴内所有弟子都在劫难逃。
惨淡的灯光忽闪忽闪,照得林杉面色越发苍白,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仓皇架起的剑在昏暗的环境中都能看出轻微颤抖,足以窥见持剑人的心中紧张。弟子闭了闭眼,暗自向上苍祈祷,虞钰的出现,或者是掌门来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师叔,您别再过来了。”林杉语气冷淡,握住剑身的手腕早已僵住。
“我只是想见见师妹,怎么了?”邱源举起双手,故作轻松,语气比起先前来也更加轻松。看不到此刻邱源的面容的弟子只能看到林杉更加紧绷的身体,他想不通林杉执意拦住邱源意欲何为,他只是猜到了个可怕的事实——
失踪的弟子不是被熊给吃了,而是被人给“吃”了。
那人便是如今一步步前进的,温文儒雅,气度不凡的清风剑派箜篌峰掌舵人邱源。
“杉儿,退开,我只是进去看看,不会有任何······”邱源的话停了,林杉的剑锋利得不可思议,挥手间,青丝垂落,飘飘荡荡到尘埃。
林杉不等邱源多说,一如既往采取先攻。箭步上前,右方刺。剑花飞舞引得邱源后退几步,他脚一蹬地,整个人像只拉满弓射出的箭一般紧绷又迅捷有利,持剑,以破空之势飙到林杉身前。
林杉退不得也不能闪,只得提剑硬抗护住身后的甬道口。只感到手上虎口处一麻,又用力一握,林杉听得邱源一声轻语,恨不得将前世今生的仇恨统统化作如今对抗邱源的气力。
林杉越想,心中越是恼怒,好一句“何不嫁作人妇,享受无边风月”。脚下挪动,不断切换角度卸去邱源攻击的力道。好不容易抗下的林杉气喘吁吁,邱源自然不放过这机会又不愿真伤了林杉,便飞身进入甬道口。
林杉大气来不及换上一口,卯足劲冲上前拦在甬道口,马步扎起,稳定身形,势要拦住邱源前进。深吸一口气,林杉运转体内薄弱的内力,手上剑花一挽,身形一变换,又冲邱源投过去。
邱源怒骂道:“不识好歹。”宽大的袖口陡然膨胀,发冠被暴起的内力振飞,青丝飞扬,手中竟然无端出现一柄剑。
早早被定住的弟子此刻心中更是目瞪口呆,他眼睁睁见自己手中的佩剑在邱源悬空一握后,便飞了过去,牢牢停在邱源手掌心。
弟子心中更是凄凄,早早准备好了说辞,试图打动邱源让他放自己一条生路。
只见邱源向下一甩,磅礴剑气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飙至林杉身前,林杉青丝狂飞,竭尽全力,这才堪堪躲过邱源的全力一击。不等她再次出招,林杉被邱源一挥手掀翻在甬道。
咔哧——
林杉整个人滑落下来,唇色发紫,面色苍白,青丝垂肩,一身暗红蜿蜒至地下,好似厉鬼索命。弟子不觉间,视线模糊起来,恨不得当即冲破穴道去帮林杉一把。虽说平日里的他也不待见林杉,但也见不得此情景。
林杉看着将要失去生息,弟子催动内力强行冲开穴道,呕出一口血,踉跄起身,提剑冲到邱源面前,意图拦下邱源的继续前进。
邱源嗤笑一声,缓缓开口道:“还是小瞧了五师弟的弟子啊。”话虽如此,邱源径自略过面前举着剑双腿颤抖的弟子,边摇头,边说道:“都说了你们心智比不上杉儿,还当我是开玩笑呢?”
该弟子僵在原地,砰的一声,瘫坐在地。他确实不如林杉,他连对邱源出手的勇气都没有,林杉拖着重伤之躯硬是跟邱源打上了几个回合。如此看来,他才是那个废物。抬手就准备扇自己一耳光的弟子,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回头确认林杉的位置。
大师姐,用剑撑住地面,一步一踉跄,好半天在邱源面前站定,神情淡漠。
是了,林杉跟该弟子站在甬道右侧,邱源正对甬道口。
邱源皱了皱眉头,好声好气从身上取下条帕子递给林杉,关怀道:“杉儿,擦擦。”一副好好长辈关怀小辈身体的模样,见林杉不伸手,怒而扔了帕子,疾步上前,抬手要掐林杉脖子。
林杉躲闪不及,只有苍白朝邱源胸前刺了一剑。
噗呲——
所有人始料未及,林杉欲再接再厉好为洞中的虞钰争取一些时间,却手腕一麻,剑便被挑飞。林杉苦笑一番,这下她洗刷不了上辈子的恩怨了。
在劫难逃。
“师叔,您为什么要那信给藤家?”林杉想到自己终将丧命于此,索性直白问出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凭她对邱源的了解,邱源不像是个喜欢使诈的人,他偏好直来直往,往往将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