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夜尘:“什么?是今天吗?原来你当初只是隔了几个时辰就又被人家捉到了。这么说来,你没死多久就又复活了。
“这是重点吗!我是真的死过!”刺足兽怒吼道,“对我而言,那可是度日如年。”
“今天?那时间很紧呐,看来你得抓紧时间问了。”溪雪看着林璧月戏谑说道。
林璧月头疼地扶额,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们到楼下后,发现小虎几人也在,他们手里拿着个罗盘,据说是指向阴气汇集之地,而那种地方,最适合朔朔草生长了。
出了城门后,就是一望无际的荒漠了,在这样的地方找朔朔草,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难在于这地方太大,不知道要找多久。简单在于在这样的地方,绿色十分扎眼,他们绝不可能错过。
怎么做才能让叶素棠相信他们,并将一切和盘托出呢?
梦为鱼和叶素棠两人怎么老腻歪在一块,她得想个办法把他们分开。
“那是什么?”小虎指着前方惊呼。
有若神殿一般的建筑矗立在荒漠中,素白无声,孤苦寂寥,除此再没有别的东西。
“这里什么时候建起了这样的房子?”小虎喃喃道。
他手中的罗盘此时像失灵了似的,一直打着圈转,转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至“砰”的一声轻响,它再也不能转动了。
林璧月心中的预感告诉她,就是这了,那个梦为鱼对叶素棠下手的地方。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梦为鱼的脚步声是愈发迟缓,像是在纠结什么,但最后他们还是踏进了那扇门。
里面的空间比外面看着大多了,有亭台楼阁、雕栏画栋,更重要的是院中有朔朔草。
与其说那是个院,不如说是片小树林,更准确地说树林是院的一部分。
小虎他们看到那些朔朔草都很高兴,迫不及待地上前采摘。
而林璧月他们几人因为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注意力全放在了梦为鱼身上,气氛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焦灼。
梦为鱼皱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眼中倒映着叶素棠的身影。
过了好一会儿,他眉头舒展开,目光也逐渐安定下来。
仿佛是他一念之间,周围的场景瞬息变幻,原生机盎然的场景消失不见,神殿也消失不见。
黑夜,血月高挂在天上,盘根错节的枯树活像鬼影,四周阴森得要命。
梦为鱼站在叶素棠身后,抬眼晲视着他们的方向,嘴角上扬。
“杀了他们。”
叶素棠转身困惑地看向他,而梦为鱼不发一言,只是执起她的手。
嘶嘶嘶,是蛇吐丝的声音,再仔细一看,哪有什么枯树,不过是无数只蛇叠在一起摆出的造型。
叶素棠为他所困,此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枯树”倾倒,无数只蛇扭曲着向他们爬行。
江逾白举剑挥去,可那些蛇却分毫未伤。
眼看那些蛇要触及他们,可奇怪的是蛇直接从他们身体中穿过去了。
林璧月的符咒也在此时失去了效用,那些蛇似乎看不见他们五个,直冲小虎几人而去。
小虎几人修为本就低浅,在面对这么多蛇时,更是力不从心。
一只蛇从半空中扑向小虎,叶清愚想将小虎拉开,手却扑了个空。
她的手碰不到小虎的身体,而那只蛇已经扑到了小虎身上。
所有人和兽都将他们忽略了,他们现在就像是透明人一样,只能旁观曾经发生的一切,因为他们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尖叫、啃咬声响起,几人都红了眼角,不敢再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声音都停止了,空气中死一样的寂静。
梦为鱼终于放开了叶素棠,叶素棠摆脱开他的控制后,便疯了一样,跑到小虎他们身边,刀光剑影间,她身上也沾满了蛇血。
可小虎他们已经死了,甚至还有小蛇钻进了他们的身体里游动。
叶素棠没了气力般瘫坐在地,梦为鱼走上前,想将她搀扶起来。
梦为鱼的手刚抚上她肩膀,她就周身一颤,提起地上的剑刺向他。
长剑划破梦为鱼的臂膀,叶素棠双目通红,愤恨不已。
她站起身,将剑架在梦为鱼的脖子上
“为什么?就为了几个相识不久的人,你想杀我?”他没理会被划开的臂膀,不解地问。
“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残忍?是他们太碍事了。”梦为鱼哄人似的语气,“你生气了?你以前从来没对我生过气。”
叶素棠想不明白,明明昨夜还柔情蜜意的情郎,为何今日就变成了这样。
“不是我残忍,是你太善良、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