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璧月也停止了挣扎。
“你们都还在吗?”兰夜尘的声音中略带着些惊慌。
“在。”
几人在黑暗中摸索着,又重新聚在一起。
叶清愚:“这刺足兽应该早就死了,我们看到的只是它残余的魂体。”
黑暗中突然传来可怖的笑声,那声音一直环绕着,似近在咫尺,又似远在天涯。
林璧月连掷了几张符,可除了突然亮起的火光,什么也没有。
火光一亮一灭间,他们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似乎已经发生了变化,竹林不见了,脚下也不再是土地,而是漆黑的肉块感。
突然一阵地动山摇,慌乱间,溪雪下意识地抓住身边的人。
林璧月反手握住她,却误打误撞地把住了她的脉门。
恰在此时,周围的空间停止了波动,溪雪也不好意思地将手抽离。
不远处似乎出现了一扇门,那扇门逐渐向他们靠近,不,与其说是靠近,不如说它在扩大。
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众人都被刺得紧闭双眼,再次睁眼时,周围的环境让他们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啊?”兰夜尘看着眼前的场景,十分茫然,“我们怎么出来了?”
周围黄沙漫天,前方矗立着的赫然是寻木的城墙。
“不对”,叶清愚上前一步,摸了摸那道城墙,“这城墙比我们之前见的崭新许多,城门上的那道划痕也不见了。”
众人抬头仔细端详,果然不错,他们当初到寻木时,城门上确是有一道长长的划痕,可这儿却没有。
城门被轰然打开,又关上。
十几个拿着尖枪的人冲出来,将他们团团包围住。
“你们是谁?”为首的少年拿着尖枪逼近他们。
“我们是玄虚门的弟子。”
“令牌呢?”
林璧月翻出令牌递给他们,可那少年只是看了一眼,就将令牌丢开。
“你糊弄谁呢?玄虚的令牌可不长这样”,他手中的枪愈发逼近,“我看……你们是妖兽才对。”
“喂,你凭什么说我们的令牌是假的”,林璧月觉得眼前之人简直是不可理喻,“你们又是谁?”
“算你们倒霉,我们前不久才招待了两位玄虚门的弟子,他们的令牌和你们这个,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假的?”
“那位姐姐我见过,自然不会有假”,话刚说完,他突然怔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璧月,神色狐疑,“不过……奇怪……”
他摸了摸脑袋,“算了,先把他们几个关到石窟牢内。”
他身边那几个人听了他的话,都围上前来,准备动手。
“你们凭什么这么做?”
“这是寻木,你们到了这,自然得听我们的安排。”
寻木?众人面面相觑,可来不及多想,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逃出生天。
那十几个人也是不中用,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他们撂倒在地。
把那些人打服后,他们就围在一起探讨着。
“看样子,我们确实是进入幻境了。”
“这幻境还极有可能是以几千年前为背景的。”
……
趁着几人还在讨论,之前丢令牌的那个少年,在地上蠕动着,准备逃跑。
“你跑个试试。”林璧月将劫来的尖枪对准他,威胁道。
那人吓得不敢动弹。
林璧月凑近他,用阴恻恻的语气说道:“其实我们就是妖邪没错,现在我就要把你们打包回洞穴,洗干净了慢慢吃。”
那人更害怕了,可却还是倔强地盯着她,“我不怕。”
“那你抖什么呀?”
“师妹”,叶清愚拿过她手中的尖枪,“你就别逗他们了。”
“你们别怕,我们真的不是妖邪。”
“我怎么知道,你们这些妖惯会伪装。”
兰夜尘无奈道:“都说了我们不是妖。”
“怎么只有你们十几个人?其他人呢?”他们在原地呆了许久,都不见再有人出来。
“我们的支援一会儿就来。”那几个人依旧嘴硬着。
“这城墙上不会就你们几个人守着吧。”林璧月说话一针见血。
“……才不是呢。”
“哼,我看就是。”
“若你们不是妖,干什么要拿着假令牌骗人?就算不是妖,你们也不是好人。”
“我们那令牌……”,林璧月语塞,玄虚的令牌都已经改朝换代好几次了,这他们要怎么解释呢,“好吧,我们那令牌……”
她刚想到一个借口,准备开始解释,可在这时,一阵威压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