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奇心顿起,将衣服套上穿好后,就迫不及待地冲出房门。
不远处的空地上,聚集了一群人,从衣着上看,玄虚门与天海盟的弟子居多。
“明明是你先挑事,将我撞倒在地的,如今竟还在这颠倒黑白,你要不要脸!”说话的人她认得,是宗门内的于师姐,叫于幸幸。
对面与于师姐对骂的男子,她也有点印象,是今日站在段春刁身旁的。看二人的亲近程度,那男子应该是段春刁的徒弟。
从在场众人的言语中,她也大概听了个明白。
那男子名叫赵洋,的确是段春刁的徒弟,此前就一直在夸耀自己所佩戴的玉佩。可在与于师姐相撞后,他就发现自己的玉佩不见了,在周围也找不见,于是就开始怀疑于师姐,说定是她故意相撞,实施偷盗之举。
“路这么宽,你怎么就不偏不倚地撞在我身上,定是故意的,就为了偷我的玉佩。”
“我呸,你那玉佩是个什么东西,谁看得上眼啊。就是送给我,我也只勉强当个垫桌脚的破石头用,只有你才会那样如珍似宝地揣在怀里。”于幸幸气得破口大骂。
于幸幸平时在宗内,一直是与人为善,十分好脾气,今日也是被气急了。
眼看着这事逐渐闹大,双方都有要打起来的意思,归乾宗的几个弟子见势不妙,即刻跑去禀报长老们。
林璧月注意到,在归乾宗的几个弟子走后,人群中,有个瘦猴一样的男子,一直瞟向他们离开的方向,呼吸混乱,一直止不住地咽口水,明明天气挺凉爽的,他却一直在冒汗,一副心急燥热的样子。
是天海盟的人!她心下了然,不动声色地移动到那人身旁。
“哎哟。”那男子一声惊呼,林璧月一脚将他踹至人前。
“你干什么你!”那男子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手还一直抚摸着胸口。
赵洋看见那男子,也顿时被惊得停住了呼吸,不过还是强装着镇定,指着林璧月,厉声呵斥,“你们玄虚门的人果然是个个无礼、无耻。”
“我无礼、无耻?我是在帮你啊。”林璧月笑眯眯说道。
“帮我,帮我什么!今日之耻,我记住了。王标,我们走,不和这些妇人一般见识。”赵洋拉上那名男子就准备离开。
于幸幸见势不对,一剑挥斩至他身前,拦住他的去路。
“你跑什么呀?我是在帮你找玉佩啊!看你那么紧张,那玉佩对你一定是很重要,怎么能不了了之呢。”林璧月笑着上前。
“贼人不就在这么。”她手虚晃一圈,最后指向那个叫王标的男子。
“你……你胡说八道。”王标说话都结巴了。
“我是不是在胡说八道,让人一搜不就明了了。”
王标看见附近几个玄虚门的男修都按耐不住脚步了,准备上前搜身,把他吓得连连后退。
“我都说我不计较了,正如她所言,这玉佩也不是什么宝贝的东西。”赵洋也慌了神。
“那怎么行,若不把凶手找到,这脏水岂不还是会泼到我师姐身上。”
“不不不,是我弄错了,我那玉佩应该还在屋里呢。”赵洋说。
“你方才还说什么决不离身呢,你当时可是言之凿凿的啊!现在就改口了?”林璧月微微挑眉,觉得可笑至极。
瞧着他们这心虚的模样,再眼盲的人也瞧出了不对劲。
“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搜身得了。”一个男修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走上前。
其他几个男修也跟着上前,不一会儿,便搜出了那枚失踪的玉佩。
“原来无礼又无耻的贼人在这呢”,林璧月拍拍手,又看向赵洋,“不知阁下想要如何处置这个贼子呢。”
赵洋面色铁青,不发一言。
林璧月走到他面前挥挥手,“你刚才可是放了很多狠话的,说要贼人怎么来着,跪下磕头是吧。”
“我的玉佩,我自己处置,不劳你操心。”他拉上王标就想离开。
“喂,你还没道歉呢!”
赵洋头也不回,跑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