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并不多。”孟良回答得简单。
“她是谁?”
听到掌门的问话,几人也齐刷刷地看向孟良,眼中充满了好奇。
“等她回来,你们就能知道了”,孟良没好气地说完,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赶紧再次开口堵住众人的追问,“师兄今日找我,所为何事?”
掌门也没过多的纠结之前那个问题,“这次去袭云密境轮到师弟你带队了。”
孟良听后,也是爽快地应下。
他这样利落,倒让掌门感到纳闷了,毕竟孟良从前在这些事上是最能扯皮子的,能推脱就推脱,能敷衍就敷衍,今日竟一反常态,如此干脆。
不过也好,倒让他少费口舌。
掌门把孟良拉走,去交代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只余三人,百无聊赖地愣在原地。
“此情此景,倒又让我想起叶师姐了。”林璧月看着这满天的海棠,又记起之前偷溜进来的时候。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开始一路小跑。
“三年了,这台子竟还在。”她看着眼前的祭台感慨道。
她一个人跑到祭台上,叶如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身旁的江逾白。
“哎,你打算什么时候同她表明心意啊?”叶如黛悄悄地说,音量极小。
“谁说我心悦她了。”江逾白听后,顿时同猫应激似的,脑子也僵住了。
叶如黛见他这不打自招的反应,颇为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也没说你心悦她,这心意分这么多种,你怎么偏偏就想到了男女之情呢。”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江逾白被她的话噎住。
“我可和你不一样”,叶如黛反驳道,“我可是天天都在暗戳戳地向许师兄表白。”
“你对她有情,她也未必对你无意。”叶如黛拍拍他的肩膀,为二人操碎了心。
“可……即使有幸是两情相悦,她最后终究也还是要离开的,除非我同她一起离开。”最后一个念头曾无数次出现在他心头,可斩断一切羁绊的决心,他真的能坚定吗?
“我有难以舍弃的,她亦然。”江逾白长叹一口气,他思虑太杂,心绪已然纠成一团。
“你平时还挺雷厉风行的,怎么到这种事情,就这么畏手畏脚,踌躇不前呢”,叶如黛的眼神是恨铁不成钢,“虽然这些问题确实难办吧,但人生就是要及时行乐嘛,以后的事情有这么多变数,万一有办法搭建一条连结两界的通道呢。这么一想想,未来还是很美好的呀。”
话虽这么说,可那“万一”实在有些太渺茫。
“再说了,你想这么多,她还不一定喜欢你呢。”叶如黛嫌弃道。
江逾白听后,心都要碎了。
“当然我也不是那个意思”,看他这受伤的样子,叶如黛又好言宽慰道,“我的意思是,你要先去确定对方的心意嘛。”
“我……”,江逾白刚想说些什么,台上的林璧月却突然回头,狐疑地望向他们,接着就朝二人走来。
江逾白心中暗叫不好,立即转身面向叶如黛,表情恶狠狠的,“我警告你,千万别在她面前胡说八道,别人面前也不行。”
还别人面前也不行呢,表现得这么明显,除了叶雨濯那个傻子瞧不出,还有谁心中不起疑云,叶如黛当即甩了几个阴阳怪气的表情给他。
“你们聊什么呢?”林璧月走到两人跟前。
“没有什么。”江逾白答得飞快。
“我们……”,叶如黛话语刚冒头,就被江逾白按了下去。
“其实我们在聊袭龙秘境呢。”
“袭龙秘境?那儿怎么了吗?”林璧月耳尖竖起,以为有什么八卦可听。
“没什么,只是我们第一次去,实在有些激动,畅想一下而已。”江逾白说着,眼神还时不时瞟向叶如黛。
“哟,名次还没定呢,就想着什么第一次去了。”叶如黛特意拖长了尾音。
江逾白此刻是两眼一黑,却也不得不强撑着微笑,继续回答,“畅想嘛,不然怎么说是畅想呢。”
叶如黛也歇了逗弄人的心思,没再多言。
林璧月看着眼前这两个矛盾重重的人,觉得更奇怪了,可又说不清楚哪儿奇怪,左瞧右看,满腹疑纶最后也只能汇做一句“好吧。”
没了叶如黛的掺和,这事也就这么被他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