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来,那东西到底像是什么。
只是那玩意在这唯美的花林中,显得尤为扎眼、奇怪、难看。
“好像是之前为召唤师妹你,而搭的台子。”
“我们能去瞧瞧吗?”
“这……”,叶清愚心中有些犹豫,毕竟那一片都是孟长老的住处。
“师姐~,清愚师姐~”,林璧月声音之甜腻,就差没抱着叶清愚的人撒娇了。
叶清愚四处看了看,反正四下无人,那不如干脆就……
“好吧。”她终于是妥协了。
两个鬼鬼崇崇的人影,踮起脚,掠过一座座大殿,渐入清幽,穿过曲折蜿蜒的小径,光透过树影撒下,地上是零零碎碎的铜钱一般的光点。
又走了好一会儿,绿意被粉红墨染,粗壮的树干,纤纤的枝干,粉红的垂丝海棠肆意盛开,绿意的点缀,光影的偏爱,风也温柔,略带湿意的土地上,浅浅地铺就了一层花编织而成的地毯。
耳畔还传来潺潺的流水声,更远处还有似钟鸣般的声响。
“孟长老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林璧月被眼前奢华的建筑震惊到了。
她的住处与孟良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天上人间的区别。
“这都是孟长老自己出钱修整的。”叶清愚说。
“孟长老也太有钱了。”林璧月心中是羡慕不已。
不知又转了几个弯,两人终于到了那个祭台。
颜色各异的条纹纠缠交织在祭台周遭,祭台众星捧月般地突出,静静地矗立在那儿,等待二人的观望。
林璧月蹲下身,使劲用手揉搓着地上的条纹,奇怪的事,明明只像是画在土地上的条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反而像是镶嵌在其中了。
或许这也是召唤仪式结束后,直到现在,这些条纹还在这儿,而没被抹除的原因吧。
“这阵法是在一本禁书上找到的?”林璧月想起,叶如黛曾经说过的话。
叶清愚点了点头。
“那本禁书呢?还在吗?”
“书倒是还在,只是写有阵法的那几页纸,已经被人撕掉了。”叶清愚徐徐道。
禁书是被藏书阁的项长老撕的。
那长老偷习禁书的事情被人发现了,奋力抵抗无果后,被宗门关押在地牢里。
按照门规,那长老本来是应该被处死的。但他为了活命,禀报掌门说自己在一本禁书中找到了可以找回回弦月的方法,而记录方法的那几页纸,早在他被押前,就撕掉、销毁了。
他要用这个秘密来去换取自已的性命,迫于无奈,掌门只能答应他,只废了他的修为,关押在地牢中。
“那长老还在地牢中吗?”
“不,他已经死了。”
“死了?!”
“是自杀。”
“一个想活的人,怎么可能会自杀呢。”林璧月不相信这个说法,语气中满是怀疑。
叶清愚也不解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可从现场的痕迹来看,确是自杀无疑。”
“密室杀人啊。”林璧月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她可不相信是项长老自杀,或者说,就算是自杀,那也不可能是自愿的。
祭台上就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条纹了,反而十分简洁,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台子而已。
不对,林璧月仔细闻了闻,果然这台子一点也不普通。
这台子竟然是用黄花梨搭制而成,这孟长老还真是奢侈啊,临时搭建的台子都用料如此名贵,怪不得不拆呢。
“师妹,你瞧好了吗?”第一次做贼的叶清愚,心中可谓是十分紧张。
她心虚得四下观望,与闲庭信步的林璧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了,好了。”林璧月回过神来,不禁被她这做贼心虚的模样逗笑。
“难为师姐了,我们走吧。”
“原路返回吧,御剑太显眼了。”听到她说可以离开了,叶清愚终于松了口气。
这一来一回,再加上下山那崎岖的路,可把林璧月折腾得够呛。
“这路也太陡了。”林璧月走得腿软,随口抱怨了几句。
“我背你吧。”叶清愚此时倒是闲庭信步似的了。
“不了,不了”,林璧月连连摆手,“我很重的,还是不要给师姐增加负担了。”
话是这么说,可快到山脚下时,她已经累得快站不住脚,半个人都倚在了叶清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