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
不需要换”,林璧月盯着那白绸,心中暗暗苦恼着。

    叶如黛伸出胳膊,碰了碰想得出神的林璧月,对上她的眼神后,无声地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的眼睛?”

    林璧月不知道怎么回答,只随意拍了拍叶如黛的肩膀,“一会儿,我再同你说。”

    “既然林姑娘身子无恙了,我就先离开了”,荣昭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看她走远后,叶如黛终于敢大声说出自己的疑问,“诶,你怎么了?荣昭她有什么不对劲吗?”

    林璧月小跑到荣昭刚才换衣的屏风之后,步调之急切,甚至都顾不上回答叶如黛的话。

    叶如黛见状,感到一头雾水,却也只能无奈地跟上林的步伐,到了屏风之后,却只见她掩着唇,眉眼带着点点笑意,冷冷地杵在那儿。

    “到底咋了?又在这儿傻笑什么呢”,叶如黛左瞧右瞧,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荣昭她受伤了。”

    “?”,叶如黛更懵圈了,“你怎么知道?”

    林璧月没急着回复她,“虽然我与荣昭公主,不过见过寥寥几面,可每次她身上所着的,都是些鲜活的色彩,可今日,她却穿了玄色,而这玄色最能掩住血色了。”

    叶如黛回想了一下,好像不错,林璧月之前昏迷那段时间,荣昭也常来探望,可从未见她,穿过如此深沉的颜色。

    “可……那又怎样呢”,叶雨濯不解,“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吧。”

    “确实”,林璧月抚上那屏风,轻叹了口气,“在我不小心弄倒茶水,为她拍衣服的时候,我用的力气很小很小,可我的手刚触及她腰侧,她的身子很明显地瑟缩了,一声痛呼刚出口,就被她咽了回去,身子两侧的手也蜷缩了起来。”

    “这事若放在平时,我可能也只觉得是她身子敏感罢了,可偏偏今日发生了那样的事,偏偏荣昭公主与那阁楼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一切的一切,不得不叫我起了疑心。”

    “所以……”,叶如黛歪了歪脑袋。

    “所以,在她换衣之前,我特意在这屏风及那桌椅上都贴了几张符”,林璧月接上她的话,“一张嗜血怪栖符,沾上血气便会自动吸食变色。”

    “万一她是不小心磕伤的呢,而且这哪里有符啊”,叶如黛左看右看,也没看见她口中的符。

    林璧月手凌空于屏风前,扭转机关似的转了转,很快一张血色中萦绕着黑气的符,显现于人前。那符纸上的符文,狂野张扬,复杂奇特,是叶雨濯从前从未见过的。

    林璧月又从怀中掏出一张别样的符纸,“这是张瘴气符,这符我拢共只绘成了两张,另一张今天早上胡乱扔出去攻击了,被这符打后,伤口将溃败,难以痊愈。”

    “它与嗜血怪栖符,勉强算是组合符吧”,她看向那张还萦绕着黑气的符,“那上头萦绕着的黑气,便就是瘴气了。”

    “是那荣昭想要杀你”,江逾白眉头一皱,将手中的剑握得叮当作响。

    “为什么呢”,叶如黛握紧了拳头。

    “太气人了”,叶雨濯鼓着腮帮子,眼神却又不由自主地,被屏风上那张嗜血怪栖符吸引,他思考着,摸了摸下巴,踌躇着开口询问,“我从前怎么从没见过这两个符,不对,不只是这俩,还有你以前用过的一些稀奇古怪的符,我也从未听闻。”

    叶雨濯凑上前,眯着眼睛,上下左右细细琢磨着,“不只是从未听闻,这上面的一些线条走向怎么也怪怪的。”

    “这是我……”,林璧月伤脑筋似的挠了挠头,“这都是我从……藏书阁内取的一本,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符文书上,学来的。”

    “书!哪呢,我也要学”,叶雨濯两眼放光,十分激动,这简直是太酷了。

    “那书我放在石衡小筑了”,林璧月说完后,叶雨濯肉眼可见地泄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