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颈上刺眼的掐痕,“你怎么了”,他慌乱上前。
“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叶雨濯紧皱着眉,那掐痕简直是触目惊心,他生气地握紧了拳头。
她想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叶雨濯将她扶起,吃力地背着她,一步一步朝玲心殿跑去,一刻也不敢停歇。
闻着叶雨濯身上熟悉的,淡谈的熏香,林璧月紧绷着的心弦,终于放下,虽然有些颠簸,但她还是安心地昏过去了。
……
再次睁眼时,又是熟悉的场景,一群人焦急地围在她床前。
“你醒了”,叶如黛眼眶红红的,刚才叶雨濯将林璧月背回来的时候,其趴在叶雨濯身上的那副惨状,着实让叶如黛吓了一跳,还以为她命不久矣了呢,急得叶如黛当场就红了眼眶。
“我没事”,林璧月声音十分沙哑。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呢”,江逾白焦急的神色中,带着点怒气。
他端起案上那碗已经放凉了的,乌漆麻黑的药,用勺子舀起,递到她嘴边,“先把药喝了。”
看着江逾白面无表情的样子,林璧月不敢拒绝,只能乖乖地喝下那药。
她真怀疑,江逾白是不是太生气,所以在药里下了猛量,这药真是苦得要人命,长痛不如短痛,她很快就呲牙咧嘴地喝完了一碗药。
“良药苦口利于病”,这话果然不假,一碗药下去,她感觉自己的嗓子好多了,只是药在口中,残留的苦味,让她叫苦不迭。
江逾白将碗放下后,又冷着脸,将手中的糖块,送到她跟前。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被谁伤成了这样”,叶清愚担扰地开口询问。
林璧月悻悻地看了江逾白一眼,然后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一一和盘托出。
“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林璧月仔细回忆着所有事,“不过,那人腰际与肩处,定是被我重创了。”
“你好端端的,一个人跑到那儿去做什么”,叶如黛担心过后,也有些生气她这样的莽撞。
“我本来真的只是想随便逛逛的而已,是不小心走到那儿的”,林璧月讪讪笑着,“然后,我那不是想着,“来都来了”,于是,我心一横,就一个人……进去了……”
她后面半句,在江逾白的死亡凝视下,越来越小声。
“真是可恶,我定要将那人找出来,碎尸万段”,叶雨濯生气地拍手,怒气冲冲。
在这焦灼的时刻,枝荷扶着荣昭公主,从外头进来了。
“本宫听枝荷说,林姑娘你今日被歹徒伤了”,荣昭公主关切地快步上前,“真想不到,这宫内竟出现了这样的歹人,林姑娘你身子还好吧。”
“公主,我在这呢”,林璧月实在看不下去,荣昭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模样,终于硬着头皮,出言打断她。
“啊”,荣昭公主尴尬地捂着嘴,“真是的,又让诸位见笑了。”
“公主放心,我身子已然大好了”,林璧月感激说道,“多谢公主殿下关心。”
“是吗,那就好”,荣昭放心地笑了,命枝荷上前。
“这是本宫珍藏多年的药膏,是活血化淤的”,荣昭公主腼腆地笑了笑,“若林姑娘不歉弃,便收下吧。”
“多谢公主”,林璧月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收下了那盒药膏。
叶如黛正想上前,帮她接下药,却在刚动身时,被林璧月拦住了。
她淡淡笑着,亲自走上前,从枝荷手中接过药膏。
却在转身的时候,撞到了桌脚,一不小心就将桌上的茶壶弄倒了,温热的茶水撒在荣昭公主身上,将她的衣服打湿。
荣昭公主今日所穿着的是一件玄色的衣裳,被茶水打湿了也不会过于明显。
□□昭公主还是有些惊谎,愣在原地,显得不知所措。
林璧月着急地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拍打她的衣服,同她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