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心中的“小九九”
如黛的恻隐之心又犯了,“那点小事,不足挂齿。”

    叶如黛走上前,牵着荣昭公主的手,将她引到座位旁,让其安坐。

    “多谢”,荣昭感激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拢了拢鬓角的发丝,“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叶如黛”,她热情地报上自己的名字。

    “多谢如黛姑娘”,荣昭腼腆地笑着,“先前市集上的事,多谢各位。”

    “荣昭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能赠予几位,以表达自己的心意”,她落寞地垂下头,“不像良妃。”

    她最后那句话很小声,却正好落入他们的耳朵。

    “这心意与贵重之物并没有什么关系”,叶清愚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公主的心意,我们都已经收到了。“

    荣昭抬起头,缓缓笑了笑,轻声叫道:“枝荷。”

    站在旁边的枝荷,变戏法似的,拿出了几枝开得正艳的花枝,递给几人。

    “这是我母妃从前种下的花,我让枝荷折下了其中开得最好的几枝,以花聊表我的心意,望诸位不嫌弃”,荣昭轻声说道。

    “我们怎么会嫌弃呢,这花开得真好”,叶如黛赶紧接过花枝,“那便多谢公主了。”

    “我在宫中,除了枝荷她们两人伴着,就没有别的什么人可以说话了”,荣昭难为情地低下头,“她们两个人是迂腐的,总记着主仆之分,闲聊时也不敢忘。”

    “可我与如黛姑娘你说话,却感觉十分亲切”,荣昭不好意思地笑道,“若姑娘不介意,我这几日可不可以常来找你作伴。”

    “当然……可以”,叶如黛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想着反正也没几日了,而且这几日也没什么事了,所以便硬着头皮应下了。

    “真的吗”,荣昭笑得一脸灿烂,“那我这几日可以搬来这住吗?”

    啊?她怎么还得寸进尺了呢!叶如黛默默地向其他几个人递眼神,寻求帮助,叶雨濯耸了耸肩,江逾白也有些不知所措,林璧月在发呆,没有看她。

    最后眼神给到叶清愚,万幸,终于有人给一个肯定的回答了,叶清愚抿了抿唇,有些无奈与纠结,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若诸位介意的话,就算了吧”,荣昭又落寞地低下了头,“只是,从我宫中来这,实在是要花费不少时间。”

    说完,荣昭又坚强地笑了笑,“没关系的,我愿意多走几趟的。”

    “不是,不是,我们不介意”,叶如黛忘了她看不见这事儿,连连摆手道:“公主您不介意就好,想来就来吧。”

    “真的吗”,荣昭又开心地笑了,“太好了。”

    荣昭走上前,拉起“她”的手,笑着说道:“如黛姑娘,不必如此见外,你们大家都唤我荣昭便好。”

    站在叶如黛身旁的叶雨濯,一脸懵圈地看着荣昭拉起自己的手,顿时不知如何是好,把手抽回来不是,让荣昭继续握着也不是。

    荣昭身后的枝荷见状,赶忙上前,“公主,您牵错人了,这不是如黛姑娘,这是位公子。”

    什么!荣昭见鬼似的,立即抽回了手,“不……不好意思啊,我……这……”

    “没事,公主不必介怀”,危机解除,叶雨濯终于松了口气,笑着说道。

    “那……我先离开片刻”,荣昭尴尬地转身,让枝荷带着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先回自己宫中,收拾衣物。

    待荣昭公主与枝荷都消失在他们视线中时,几人才如释重负般瘫坐回原位。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莫名有种被人算计了的感觉”,叶如黛心中越品越不对劲。

    放松下来后,困意也涌上头,叶雨濯打了个哈欠,“不管你们了,我得去睡了。”

    说完,他便懒洋洋地起身回房。

    “我也不管了”,一晚上没睡,叶如黛此时也困了,“我也去睡了,那代僵你们找个地方关好吧。”

    林璧月也被困意感染,捂着嘴打了个吹欠,可又不记得自己的卧室在哪儿。

    江逾白注意到她已经睡眼惺忪,却还强撑着脑袋,猜到她肯定不记得自个的卧房在哪了,“我送你回房吧。”

    林璧月没有理会他,只眨巴着一双水润润的眼睛,盯着叶清愚,眼含期待。

    叶清愚被她盯得坐立难安,再三犹豫后,试探性说道:“要不,我送你回房吧。”

    林璧月欢乐地点了点头,快步上前,挽住她。

    “那这代僵便辛苦师弟了”,叶清愚对他微微颔首后,便闲庭漫步似的离开了。

    被冷落的江逾白,微张着嘴巴,不可思议地愣在原地,“我之前在不舍她些什么呀,真是白费了我一番好意。”

    他气急败坏般拉起代僵,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