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就一直保持着这么一个坐姿,眼神放空,呆呆的坐着,面无表情。

    只有当江逾白试图松开握着她的手时,她的表情才会出现波动,眼神慢慢聚焦到江逾白身上,不满地瞪着他,直到江逾白重新将手搭上去。

    中间叶雨濯想让江逾白歇息一会儿,江逾白迟疑地将手移开,叶雨濯刚搭上去,就被林璧月嫌弃地拍开了。

    看着她厌烦的神色,叶雨濯简直是心碎一地,转身就一脸愤恨地向叶如黛吐槽,大声地谴责这种不良风气。

    叶雨濯刚转身,江逾白就在不经意之间,又将手搭了回去。

    于是林璧月与江逾白两人,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什么话也没话,沉默到现在。

    “阿姐,你让我们先回来”,叶雨濯忽然记起叶清愚先前的话,“难道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不知道”,叶清愚诚实地摇了摇头。

    “那我们回来做什么,直接回玄虚才对”,叶如黛凑到林璧月跟前,左瞧右瞧,嘀咕道:“要不是没闻到酒味,我还真以为她是喝醉了呢。”

    “这是什么?”叶雨濯满眼好奇,盯着叶清愚刚拿出来的锦囊。

    “这是临行前,孟长老交给我的”,叶清愚打开锦囊,“长老说,集煞后,若出现什么突发状况,便打开这锦囊。”

    说着,她终于取出了锦囊内的东西,只是一小张纸,仔细一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小一张纸上,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文字。

    “孟长老,他这么缺纸吗”,叶如黛为了看懂上面的字,眼睛都快瞎了。

    在众人齐心协力的合作下,他们总算是成功破译了这条纸上的文字。

    林姑娘若在集煞后,出现痴傻等不良症状,切勿惊慌,保持镇定,此仍正常现象,不过是煞气与林姑娘体内灵气一时冲撞所至,就同醉酒一般,各位贤侄且耐心等待,过几个时辰,待她自己调转回去,林姑娘便能恢复如常。

    “善哉善哉”,叶雨濯不住抚摸着并不存在的胡子,一本正经地叹道。

    其余几人,嫌弃地撇他一眼。

    “璧月她没有傻,我终于能放心了”,叶如黛激动地冲上前去,欲与其拥抱。

    却被坐在椅子上的林璧月一指弹开,真的就只是一指,叶如黛揉了揉自己摔痛的屁股,表情不可置信,“这不合常理,她怎么……”

    “难道你觉得她一招便把那巨兽化为血雾的事,就很合常理么”,说到这个,江逾白不由得又想起,林璧月冷着脸,万分正经地踮起脚尖,抚摸他的头,宽慰他别怕的模样。

    他赶紧甩了甩头,试图甩掉那“惊悚”的画面,坐在他旁边的林璧月担心地看了他一眼,俯身过去探他的体温。

    江逾白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额头一片冰凉,馨香袭来,他眼前罩上了一层黑影,少女温热的呼吸扑撒在他的脸颊,他不由呼吸一窒,愣在原地,耳尖爬上一层绯红。

    “你们……在诊寒热?”叶雨濯神色复杂,挠了挠头,凑近两人,“诊寒热有必要额头对着额头吗?”

    江逾白听见叶雨濯的话,余光扫到他放大在一旁的脸,吓了一跳,终于回神,将林璧月轻轻推开。

    “这……诊寒热……我……”,他有些语无伦次,脸也烧得通红。

    “你脸怎么这么红”,叶雨濯也试着像林璧月那样,凑过去,准备额头对额头地诊寒热。

    江逾白受到惊吓,下意识出手遏制住他,“你想干嘛!”

    “诊……诊寒热啊”,叶雨濯被他按在桌上,动弹不得,呲牙咧嘴。

    江逾白赶紧松开他,“我没事。”

    “没事?那你脸怎么这么红,耳根子都红了”,叶雨濯质疑地上下打量着他。

    “我热的”,江逾白装作扇风的样子,“好了,够了,你别说了,我热得不想说话。”

    叶雨濯与叶清愚狐疑地看着他,而洞悉了一切的叶如黛,贱兮兮地笑着,上前将叶雨濯拉开,“这天是挺热的哈。”

    “热吗?我觉得还好啊”,叶雨濯满脸困惑,挠了挠头,“你们身体是不是太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