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各位少侠救命之恩”,她走到他们面前,缓缓开口。
“不敢当,不敢当”,林璧月二人连连摆手,讪讪笑着,这是真不敢当,毕竟他们救的人并不是她,从某种意义上,还阻止了朝颜救她。
“江姑娘,你现在要出去吗?”林璧月纠结着开口。
江露影含笑缓缓点头,她明显已经从梅香口中,得知了发生的所有事情,“姑娘不必为我担心,我自有应对的法子。”
林璧月还是不放心,想同她一起出去。
“多谢好意,但姑娘腿脚不便,还是就此止步吧,我能解决好的”,江露影明显注意到了她脚上缠绕的一圈圈白布。
“好吧,再见”,林璧月只能与她挥手告别。
“怎么了”,江逾白见她站在原地愣神的模样,忍不住叫她。
“不知道”,林璧月回道,“折腾了这么久,该到我回屋好好睡上一觉了,你手里拿着的东西是什么”,她回过头,发现江逾白手上拿着个包袱。
“烧饼呐,你不是没吃早饭吗?”
“你不是让叶师姐给我送了吗?”林璧月摸不着头绪。
“没有啊,我不过是随口说了句,我们从昨日到现在忙得都没空吃什么东西,仅此而已”,江逾白也有些懵了,“师姐给你送吃的了?”
“是啊”,林璧月盯着那包袱,看了好一会儿,伸手取走。
“你不是吃了吗?”
“我仔细地想了想,这毕竟也是你的一番心意”,她拍拍江逾白的肩膀,“我就成人之美,勉强再吃点吧。”
回到屋里后,江逾白眼睁睁地看着她,又吃下了两张烧饼,抿了抿嘴,欲言又止,“其实……师姐根本没给你送吃的吧。”
林璧月指指一旁的食盒,又指了指江逾白面前的茶壶,“水……水”,她喝下一杯又一杯水后,终于缓过来了,“差点就噎死我了。”
“你吃这么快干什么”,江逾白又给她倒上一杯水,“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师姐说明日一早,启程去京城。”
林璧月差点一口水喷出来,“这么着急,要我连轴转啊,那我之前规划了一晚上的游玩怎么办。”
“所以我据理力争,把时间改到了明日下午。”
“有区别吗,我早上也起不来啊”,她哀嚎着。
“有我在呢”,江逾白宽慰她,“我会把你叫醒的。”
“那你还是别在了”,林璧月听完更崩溃了,真想将这个“人形闹钟”强制关机。
“你去哪”,她拉住起身的江逾白。
“扶玉的东西,还没送回去呢”,江逾白准备将那些东西送回余才家。
“我也要去。”
“你不是要休息吗”,江逾白看了看她受伤的脚。
“差点把这忘了”,她才想起来自个现在也是个病人呢,“哎呀,没关系的,能走,拜托带我去吧,我要只争朝夕。”
江逾白看着她扑闪扑闪的眼眸,还是败下阵来,反正也是御剑,也不用走几步路,“送完就回来。”
林璧月乖巧地连连点头。
这两日发生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余才他们显然也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他们赶到茅草屋前的时候,余才正忙前忙后地收拾着东西,小孩看见他们很高兴。
林璧月却有些羞愧,当初答应他们一定会查出杀害玉娘的真凶,可现在,虽然查出是朝颜所为,可她自己心里到底是不相信这个答案的。
她俯身,摸了摸余才的小脑袋,“好久不见了,余才小弟弟。”
“才几天而已”,余才仰着脑袋说道。
“是啊,才几天而已”,可她总觉得已经过去了好久好久。
余才的奶奶从屋内走出来,先前她走路还需要拐杖,现在却已经可以不倚外物,独自行走了,精神也比从前好了很多,脚步也不再虚浮。
“婆婆,您身子看起来比从前硬朗多了。”
“林姑娘、江公子,快进屋里坐坐。”她热情地招呼两人,“这都要多谢叶姑娘与叶公子啊,还有许大夫,他们前几日,把许大夫请来给我治病,我现下身子可好了。”
许大夫?江逾白与林璧月都毫不知情,这许大夫应该就是许清川,算算时间,应该就是在他俩在幻境时,发生的事。
他们将东西取出来,完好无损地还回去。
听着婆婆对他们的道谢,林璧月总是有些羞愧难当,她内心煎熬,却又无从查起。
只能在临走前,取出师叔给她的见面礼,一枚精巧的护身符,送给余才,依依不舍地与他们道别。
“我想去海边看看”,林璧月谄媚地摇着江逾白的袖子,选择忽视自己先前的承诺。
“你”,江逾白无话可说。
“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