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赶去开门,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似的,恶狠狠地拉着那妇人的手,“你是谁?”
那人不回答,只是又贱兮兮地笑着,像在欣赏她的愤怒。
“别笑得这么贱”,她气极反笑,倚着门框,眼尾微微上挑,“你是扶玉吧”,她双眼戏谑地盯着那人,“魇妖啊~啧”
她好整以暇,俯首在那人耳边轻声低语,“你以为她是我的噩梦吗,真是可笑至极,这样自导自演的戏码,我可没兴趣再陪你演下去。”
“想死是吧,我很乐意成全你”,她表情狠决,一路连拖带拽地,将人拉到楼梯口旁,正准备遂其心愿,将其一把推下时。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甚至还未触碰到那人的衣角,就被人从身后拉往。
她跌入身后人的怀中,熟悉的冷竹香传来,她转身,看见江逾白焦急的神色,她扬起的发丝,轻抚过他的脸颊。
“你”,她刚想说些什么,就又听见了“咚”的一声巨响,这次,她还停留在原地,没有再次循环。
她转身就用力掐住江逾白的脖子,咬牙切齿道,“怎么,又想个新壳子来戏弄我。”
江逾白被她措不及防地锁喉,心中是万般无奈,“喂,你看清楚了,我是真的,我昨晚上才给你画了荷花呢,你翻脸不认人呐。”
林璧月的手渐渐松开,可下一秒,“不对,你这魇妖连那事都知道,谁知道你是真是假。”
江逾白被她突然用力地一掐,呼吸一窒,无话可说了,“你要这么说,我真没招了。”
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悉悉嗖嗖的声响,一个扭曲的人形怪物,一瘸一拐地向他们靠近,脖子耷拉着,似乎是摔断了。
看着那森然可怖“丧尸”身上无比熟悉的衣物,她转头仔仔细细地审视,眼前这个满脸写着无辜的江逾白,她上手用劲掐他的脸颊,“我靠,你真是真的。”
江逾白拍开她的手,捂着自己的脖子,没好气道,“不然呢,下手真狠啊你。”
此时此刻,林璧月终于冷静下来了,她转头看向,那个愈来愈近的人影,“扶玉姐姐,别装了,你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不是朝颜的?”
那“丧尸”逐渐变回原形,“我倒是低估了你这个朋友,他竟能闯入你的幻影世界,从你昨日开始叫我阿姐时,我就发觉不对,朝颜她从来都不唤我姐姐,我原以为是夺舍,可是细探下却并无异常,直至今早,人的嘴巴可以说谎,可心不会。”
扶玉走到她身前,“所以,我妹妹朝颜在哪儿?”
“我也想知道她在哪儿呢,你以为老娘是自愿进来的吗”,林璧月现在看到这个人,就烦躁,恨不能再给她一巴掌。
江逾白拦下她,蠢蠢欲动的手,护崽子似的,挡在她身前,“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你已经死了,现在这个地方,不过只是一方回忆幻境罢了。”
“荒谬至极”,扶玉拧眉说道。
“这样吧,你先把我们从这个幻影中放出去,我们再仔细同你解释。”
“不用了,我信了”,她神色突变,“颜颜和应粟的身体竟然自己动起来了”,语罢,她消失不见。
“喂,你倒是把我们放出去啊”,林璧月对着她离开的方向大喊。
“你是怎么进来的?”她按了按眉心,眼神疲倦,看向江逾白。
“自你我那夜别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六日了,这五六日,我试了各种方法想将你唤醒,可都无果,我只能冒死闯进你的识海。”
“五六日?我在这儿才呆了不到一日呢。”
“这五六日,外边儿可是大变天了”,他神情凝重。
“发生什么了?”
“应家与江家要结亲了。”
“不会是应粟和江映吧?这……这也太荒唐了,未免也太快了吧”,她被此消息惊得合不拢嘴。
“他们二人是自小就有娃娃亲的,只是江映不愿,江家那便一直拖着,时间久了,也便无人提起,但如今,江家似乎出了什么事,不得不匆匆嫁女。”
“那娃娃亲这事,朝颜从前知道吗?”
“她应该是不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