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着拳头,冷哼道。
“好吧,既然我为各位贡献了这么精彩的一出戏,诸位有打赏没有。”她点点头,眉梢带笑,月牙般的眼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自然是有的。”一直未出声的江逾白,眉峰微抬,缓缓开口。
一听此言,林璧月的眼睛“噌噌”地亮了,转头看向发言的江逾白,正巧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眸。
“我就知道江师兄你人最大方了。”
“那便赏你陪同我们出去历练一番,如何。”他眼底笑意溢出,慢条斯理道,显然对自己的安排,满意极了。
“……”林璧月轻咬下唇,心下暗恼,真是贱得,就不该多问这一嘴。
“这哪来的狗,现下这青天白日的,可别在此乱吠了,真真是怪吓人的。”她气愤地瞪着他,就二话不说地揽住叶如黛,扭头打算离开。
“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先去悬赏司物色任务了。“江逾白勾了勾唇,面不改色,说完便拎着叶雨濯出发了。
“我们答应他了么,真是疯子。”看着他们御剑而去的背影,林璧月被气得跳脚,可现下却只能无能狂怒。
“许是观此一战后,他发现你还需要多一些实战经验吧。”叶如黛拍拍她的肩膀,“认命吧,别生气了。”
林璧月认命往回走了几步,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即停下脚步。
“不行,咱们得追上去,谁知道这人会不会发神经,脑袋一抽就接了个让我们望尘莫及的任务。”林璧月一拍脑袋,细思极恐啊。
“不能吧。”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疯子最喜欢挑战自我,他什么做不出来啊。”她越想越害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马上飞到悬赏司。
……
等他们两个人赶到悬赏司的时候,只见那俩人正对着一众任务,评头论足。
“你们怎么来了。”叶雨濯见到马不停蹄刚赶到,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二人,有些乍然。
而旁边的江逾白则是面色淡然,似乎是早有预料。
“这样人命关天的大事,我们想不来都不行呐。”林璧月大手一挥,挤开挡在她面前的两个人。
她一目十行地上下扫射,立志在一众任务中挑选出最简单的那一个。
在看见其中一块花团锦簇,色彩艳丽的牌子时,她霎时间,两眼放光。
“这个,我们就接这个任务吧,怎么样。”她面露喜色,如获至宝般地拿起一块牌子,迫不及待地展示给众人。
“万花谷集灵露?你……认真的吗?”叶如黛随手接过那块牌子,细细端量片刻后,她有些木讷地发出灵魂拷问。
“我很认真,这多陶冶情操呀。”
“我记得我们的目的是增加实战经验来着。”
“好了,都放下吧。”江逾白夺过任务牌,放回原位,“既是打赏,哪有让你去烦心的道理。”
语罢,他不紧不慢,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任务,我们早就接好了。”
听闻此言,林璧月像泄了气的皮球,还是晚来一步,“你觉得我现下不烦心么。”
“好了,你别垂头丧气的。”江逾白见此情景,也有些于心不忍,“这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任务。”
林璧月有气无力地从他手中接过牌子。
“这是赏,还是罚啊。”
林璧月视死如归般,低头看牌子上的字,“玉溪妖邪伤人疑云。”
“玉溪远么?好玩吗?”秉承着随遇而安的生活态度,她很快就看开了。
“挺远的,不过那儿挺繁华的!”说到“玩”这个词,叶雨濯立刻搭腔。
“哦~那好吧,我没什么太大意见了。”林璧月嘿嘿一笑,心中燃起了对“春游”的欲望。
“喂,我们是去做任务的。”江逾白伸手在她眼前晃悠,打断她的幻想。
“哎呀,我知道的,我这个人还是很有责任心的,倒是你,到时候,可别拖我的后腿。”她用手戳戳江逾白的肩膀。
“什么时候出发。”叶如黛倒是没多大的意见。
毕竟她已有月余未出远门历练,早就心痒难耐了。
“明日一早。”
“好。”林璧月笑嘻嘻地准备回去收拾东西,她现下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摊上了三个什么样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