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叶雨濯“啪”一声,把院门关上了。
“大哥,你这也太伤他心了。”林璧月趴在门上,试着从门缝看叶雨濯是否在哭泣。
“行了,你不必担心他,这厮一日得伤春悲秋八百回。”
哦,原来是个文艺青年啊!
……
接下来的几个月,对于林、叶二人而言,简直是噩梦一般。
林璧月好几次看着书睡过去,梦里还在接着背诵。
而这时候,就是叶雨濯看热闹的时候了。
江逾白花式提神法,就差没有“头悬梁,锥刺股”了。
“怎么和我当初高考一样累啊!”
老天,这样充实的噩梦,她怎么得经历两次啊!
不过不同的是,她修道之途比高考之旅顺利多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辛勤耕耘的林璧月简直是进步神速,修为都赶超叶雨濯了。
“我就不明白了,你是什么怪物啊!?”叶雨濯天塌了似的,紧紧盯着林璧月,“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做到的?用丹药堆也没这么快吧,你怎么就要金丹了呢?你真的是人吗!?”
“人不行,别怪路不平”,林璧月被夸得很高兴,“可能这就是老天给我打开的窗户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修炼的时候,灵气吸收和运转都特别快,实在是得心应手啊。”
她单手叉腰,一手撩起自己的头发,“唉,天才的烦恼~”,面上掩不住的笑意。
“不行,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我要出去静一静。”
“唉,某人的自尊心呐,都快碎成渣渣咯”,叶如黛撑着脑袋,望着叶雨濯蹒跚的背影,感叹道,“不过,你也是真的有些天赋异禀得不正常。”
叶如黛不想承认,其实她自己也有些被打击到了。
已经习以为常的江逾白,面带微笑,在一旁平静地品茗、翻阅书籍。
“好啦,亲爱的如黛小姐,要陪着我去藏书阁么。”林璧月对她抛出个媚眼,此刻的眼中没有对玩闹的欲望,全是对学习的激情,绅士地向叶如黛发出邀请。
“唉,走吧,我的大小姐。”
每回到藏书阁,林璧月都忍不住开口吐槽。
“我说,这藏书阁什么时候能改造一下啊,每回进来,都感觉比外边暗很多耶。”林璧月每回来,瞳孔都得重新适应一下光线。
“掌门说,这样特别有氛围。”
她挠挠头,实在无言以对。
“好了,我找到我要找的书了,现在陪你去楼上找找吧。”叶如黛很快就挑好三四本书,每本都有一个拳头那么厚。
林璧月也很快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书,在取最后一本时,因为摆放位置太高,她不慎将一旁的书弄倒。
眼看着要砸到她脑门上了,叶如黛跳起来,一巴掌把书扇飞了出去。
林璧月拍拍胸脯,心有余悸地看着那书,“吓死我了,还好有你在。”
她走过去捡起那本书,发现这书看着很旧了,封面上的字也都模糊不清,试探着用手摸了摸,毫不意外粘了一手的灰尘。
她随意翻开瞧了瞧,幸好里面的字还算清楚,这也是一本关于符文的书。
可还未来得及细瞧,她便听见叶如黛的催促,只得匆匆携上,一起离开。
“那人山人海,究竟有什么好看的。”林璧月不解她一个剑修为何如此痴迷炼丹。
只要一有丹药比试,叶如黛几乎是必到场的。
“就是好看,你不懂!”
“好吧,就宠你一回。”
比式现场是人头攒动,并不只有医修在场。
因着现场炼制的丹药,会立即卖出的缘故,不少修士都来凑热闹了。
林璧月发现叶如黛似乎一直在人群中寻觅着什么。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她看见了几名医修。
其中一位穿着月白色长衫的青年犹为显眼,温润如玉。
“你的眼神太直勾勾了吧。”
“什么?”
“我的意思是那穿月白色长衫的人是谁啊?”
“啊,这有穿月白色长衫的人吗,我怎么没注意到。”
装,林璧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揶揄,点点头。
“是嘛,那我去搭讪了。”
“喂,你停下。”叶如黛神色慌张,紧紧拉着她的胳膊。
林璧月转头,有恃无恐地望着她。
“好啦,那个人是清川师兄。”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越小,最后几乎微不可查。
林璧月见她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这有何说不得的,喜欢就上嘛。”
“你说得倒轻巧,那你以后喜欢上什么人,可得第一时间来告诉我。”
“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