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
的吧……”,看着他依旧跃跃欲试的模样,她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选择妥协了,“好吧,老娘今天舍命陪君子了,来吧,怎么做。”

    闻言,江逾白十分欣慰。

    “笨鸟先飞,你很有觉悟”,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静心调息,引领气息,意收丹田,呼吸绵长,吐纳自然。”

    “你切不可心急,失败是常事,多试……”

    “?成功了!?”江逾白转头,看见已入定的林璧月,当场就愣住了。

    “怕不是睡着了吧,应该是睡了”,他伸出手想去探林璧月的鼻息。

    刚把手伸到她面前,就被人狠狠地抓住了,原先闭眼的女孩,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睁眼的一刹那,眸底似有红光闪过。

    江逾白离她的距离不过一臂,他怔怔地呆愣在原地,眉头微皱,不确定自己方才是否看错了。

    他再细看时,只能看见少女深褐色的眼眸中,倒映出他的面容。

    林璧月眨了眨眼,“你干什么?”

    “看看你死了没有。”他回过神,揉了揉自己被抓疼的手腕,“想不到你力气还挺大的。”

    “我才不会死呢,我刚刚好像成功了耶。”

    “有违常理,怎么这么快。”江逾白不解,他以为自己当初一炷香成功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没想到她竟然一盏茶的功夫都不用。

    “不知道,我一静心凝神,吐纳的时候,灵气就争先恐后似的,往我身体里钻。”

    看着他有些挫败的眼神,林璧月拍拍他的肩膀,“别彷徨,少年人!诶,我这可能是天赋使然吧!”

    “天才也有天才的痛苦,别伤心,别悲伤,别为了我,夜半哭泣。”

    他摸了摸鼻子,转移视线,佯装不在意,“你做的挺好的。”

    林璧月见状,笑了笑,“嗯,我们江师傅教导有方,我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吧。”

    “我说,江师傅,这都一晩上没睡了,你不困吗?”

    “还好吧,你困了?”

    “我饿了。”

    “……”

    “走吧,等会儿,现在是卯时,膳堂还没有供应伙食呢。”他刚迈出的脚步,又停下。

    林璧月见他深邃的眼眸中又燃起了教学的欲望,心中暗道,大事不好,又想让老娘苦学,想得美!

    “你弄只鸡来,我给你做叫花□□!怎么样!”林璧月紧急避险。

    “我上哪弄只鸡?”

    “你们这没养吗!?”把玄虚门当农家乐的林璧月很失望,“那山鸡呢?”

    “应该也没有吧。”江逾白偏头想了一下,从来没听说过这有什么山鸡呀,“要不我们还是……”

    “要不我们去临安城买或者去周边的村子。”林璧月打断施法。

    临安城是先前叶雨濯同她提过的离这最近的城镇。

    “来吧,我准备好了。”林璧月看着他手中的剑,视死如归。

    过了没一会儿,她发现这迎面而来的风似乎不像昨夜那样猛烈。

    她眼睛悄悄地眯起一条缝,阳光有些刺眼。

    “你不觉的有些晃眼吗?”

    “还好。”

    “好吧。”

    她试着把眼全睁开,“真是一览众山小啊!”

    与方才的惊吓不同,她现下有些兴奋了。

    地上活动的人们现在成了一个个移动的黑点,山川河流在她眼前平铺展开,远处的山脉似欲腾飞的苍龙,一条条碧绿的丝带飘然缠乱。

    他们到附近的一个村落,向一位妇人买了一只鸡,又去了溪流旁的空地。

    两人看着被绳子绑住脚,现在还在地上扑腾的鸡,大眼瞪小眼。

    两人完全忘了自己从来没处理过活着的鸡。

    “你动手啊!”林璧月盯着江逾白。

    江逾白看着鸡,无从下手,“没处理过。”

    “你不是斩妖除魔的么,斩只鸡对你而言,不就是小意思嘛!”

    “用我的剑,杀鸡?!”江逾白不能接受。

    “用完我再给你洗干净不就好了,”林璧月想了一下后续的处理,“那个,我们没有热水怎么拔毛呀。”

    “你不会生火烧水吗。”

    “那锅呢?”

    两人看着周围的林子,一时无言。

    “要不我们……去找叶雨濯?”江逾白试探着开口。

    “他不是关禁闭了吗?”

    “我们可以偷偷潜进去。”江逾白给了她一个“你懂吧”的眼神。

    “你确定他会处理吗?”

    “十分确定。”

    “干,走吧!”

    “他没醒,怎么办?”

    “他也是时候该早起修炼了。”

    鬼鬼崇崇二人组出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