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泽梨花仰着脸,阳光洒在她脸上,就像洒在向日葵花田中最明艳的那一朵,“所有人都为您神魂颠倒,迹部大人,什么神子什么皇帝的,您可是网球国度中最华丽的帝王啊!”
“天上天下唯您独尊!”
“冠军的奖杯也不过是为您的王座上多镶嵌了一颗美丽的宝石,可这样的宝石在您脚下数不胜数!”
“您的成功有目共睹,您的胜利当之无愧。”
“如果网球上帝真的存在,那么上帝都要称呼您为上帝!”
鬼泽梨花还能继续说下去,但是迹部景吾已经笑出了声,他也没有压抑自己情绪的自觉,直接抱着少女的腰激动地原地转了几圈,末了还按照惯例反过来对鬼泽梨花夸夸,“神之子当然没什么了不起,下次本大爷要连这个胜利也拿在手中!我的胜利女神啊,你可以从现在就保持期待了!”
鬼泽梨花下意识“哎”了一声,怀疑自己是因为转了太多圈所以头晕眼花了。
“我……是迹部大人的……胜利女神?”
“除了你还有谁?”迹部景吾松开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继而眼含笑意地做出恶人脸,“说起来,你居然只给忍足献花吗?本大爷的份呢?明明是本大爷帮你一直鼓励忍足的吧?我的玫瑰呢?”
“哦、哦!我有的!”鬼泽梨花赶紧先肯定下来,然后狂奔回座位,一把抓起自己的幸运物,狂奔回来,气喘吁吁地把花送给挑眉的迹部景吾。
“这其实是今天双鱼座的幸运物啦,”鬼泽梨花终于想起来要解释一下,忙道,“我和侑士都是双鱼座,所以我带了两束,这份是我的,是……”鬼泽梨花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起来,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是一点也不华丽的胜利女神,“是胜利女神给胜者的幸运物哦。”
迹部景吾也跟着笑,接过花,他把奖杯塞到鬼泽梨花还没来得及塞回去的手里,骄傲道:“奖杯可不能送你,要放在网球部的,不过可以让你拿着拍照。我们在训练场上拍吧,没有比那里更合适的地方了。”
迹部景吾指的,当然是记录了他们这一年来的辛苦与汗水的冰帝网球训练场了。
向日岳人等人也找到了开口的机会,立刻出起主意来。
“还有校门口,校门口也拍一张。”
“整个网球部的人都来一张吧,大家都很努力,这份荣誉是属于所有人的。”
“那啦啦队的人也要有,我跟她们喊得嗓子都哑了呢。”
踱步到鬼泽梨花身边的忍足侑士闻言,拿出润喉糖,微笑道:“那吃颗糖吧,梨花,辛苦你的应援了。”
鬼泽梨花现在超给他面子,就算他要喂她也大方地低头吃了。
几个人聊得热火朝天的,话题从拍照留念转到了庆祝活动,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一行人已经在出口处堵了太久。
其实也不能算他们堵住了,要是后面的人想出来的话还是不难的,但是后面的人没有马上出来。
作为败者,会被胜者的光芒刺痛是天经地义的事,立海大也不能免俗。
即使再怎么在心里腹诽冰帝的人得志便猖狂,同样秉持胜者为王这一理念的立海大的人也能只能自己咽下苦果,最后的自尊心就是不让冰帝有机会当着他们的面嚣张。
但是他们部长却不是这么想的。
失败已经是事实,可是如果连直接面对的勇气都没有,那明年他们又要如何重整旗鼓,洗刷这一次的耻辱呢?
幸村精市率先走了出去,后面的人面面相觑,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这一片空间似乎突然被寂静笼罩了。
幸村精市努力笑起来保持风度,看向手冢国光,“手冢,恭喜冰帝获胜,不过下次赢得会是我们。”
手冢国光颔首示意,“期待下次还能在决赛与立海大相遇,不过冠军的名号我们不会让出去的。”
幸村精市勉强一笑,“今天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下次,我们来一场部长……”
“啊啊咳咳咳——!”迹部景吾突然拙劣地大声咳嗽起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鬼泽梨花担忧地望着他,转而恍然,脸色转冷,愤愤看向立海大的人,下巴微抬,活脱脱恶毒女配走进现实,“也是呢,有失败者存在的空气就是叫人难受,不赶紧躲回家舔舐伤口,还在这里唔……”
迹部景吾捂住会错意的鬼泽梨花的嘴,讪讪撇了眼面色不善的立海大众人。
他的修养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但他的护短让他没办法拆鬼泽梨花的台。
他只能顶着幸村精市皱眉看来的目光,夸张地笑着,用力拍了拍怀里的少女,装作立海大的人根本不存在一样,“真是的,你这家伙,礼仪课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