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种感觉,不过那时候的他一般只是旁听者,没有想要参与进去的冲动,单纯喜欢那个氛围。

    “那可糟糕了,我得想办法把梨花桑变成多数派才行。”眼眸含笑的少年状若认真地说。

    “那就交给你了,未来的会长大人,我等着狐假虎威的那一天呢。”鬼泽梨花合掌一笑,歪起头甜滋滋地说。

    “嗯,不会让你等太久的。”赤司征十郎自信地说,不过转而他又忍不住补充,“但是欺负人可不行。”

    鬼泽梨花笑出声,“你可以直接怀疑我是不是国文成绩不过关所以才用错词的。”

    “但是梨花桑的成绩很优秀。”

    “年级第一倒说起我来了。”

    “绿间上学期的排名掉到第三了,他的心情应该很复杂吧。”

    干掉男友变成年级第二的鬼泽梨花面上只有得意洋洋,“我不考虑他的心情,应该是他来考虑我的心情才对。”

    赤司征十郎眉梢微动,还没开口,少女的目光又落在了他身上。

    少女自信的神态实在叫人移不开目光,“说不定等下次考试,心情复杂的就是赤司君了呢?”

    赤司征十郎微愣,没想到——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也会被鬼泽梨花当成超越的目标,明明这是合情合理的事。

    他来不及分析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思维盲区,只能暗自记下。

    明面上,他也不用面对绿间真太郎的挑战时的反应来对待鬼泽梨花,只郑重其事地说:“这下我可不能掉以轻心了,毕竟我还从来没考过除了第一之外的成绩。既然下次要挑战我的是你,那么我也会多花些时间在考试科目上的。”

    这么说,那么鬼泽梨花问不问为什么他不对绿间真太郎这么说已经无关紧要了。

    她问,他自有一套说辞;她不问,反而显露出她对绿间真太郎的不相信。

    无论如何,他的目的都已达到。

    鬼泽梨花没问,丝滑地跳过了这个话题,就像无论是她学将棋前还是学将棋后,她都不会看完一局他和绿间真太郎的比赛一样。

    她什么都不说,反而比说了还要明显。

    赤司征十郎确认鬼泽梨花还没发现她的应对方式有问题,也确认绿间真太郎察觉到了这一问题,可惜的是他无法确认绿间真太郎什么时候会直面这个问题。

    ……

    这可不是使坏。

    这是在规则范围内的合情合理的行为。

    他毕竟不是无欲无求的圣人,更没想过当单恋对象与其恋人的爱情鸟,如今这种程度是他当着绿间真太郎的面说穿后都能问心无愧的地步。

    赤司征十郎心安理得,还打算奖励自己明天给一起工作的好朋友送好看又好吃的零食。

    一月过了到二月,鬼泽梨花的生日也快到了。

    她以前过生日的时候唯一特殊的事就是母亲会给她唱生日歌,有时候家里缺粮到连碗面都没有,母亲还拿过年时留下来的一块不知道多硬的年糕当生日蛋糕,拿手指粗的蜡烛融了自己手工制作了几根小蜡烛当生日蜡烛。唱完生日歌,许愿,吹灭蜡烛,这就算是过生日了。

    鬼泽梨花每次许愿都很用力,但是从来没实现过,于是后来她就讨厌过生日许愿,连带着也讨厌起过生日来。

    不知道有什么好庆祝的。

    哪岁来着,酒气熏天的父亲躺在床上,呼噜声大得好像在打雷,她被母亲抱到狭小的厨房,关上门,这片空间就成了他们的安全屋。

    闪动的烛火将母亲典雅的脸庞照得半明半暗,纹丝不动的眼睫投下的阴影、鼻翼处的折痕,常年被影子笼罩的下颌……母亲似乎是笑着的,但即便她在笑,那笑容中或许也充满了悲伤。

    她不久前才从在他们家围墙外玩耍的小孩子那里偷听到了别人是怎么庆祝生日的。

    什么香甜可口软绵绵的蛋糕,漂亮的纸质王冠,一家人大声唱生日快乐歌,堆得高高的礼物,美丽的公主裙……

    她讨厌自己只能躲在黑黢黢的厨房里吹难看的白色蜡烛。

    “没什么好庆祝的。”她忍不住对母亲说,她再也不想庆祝自己的生日了,她完全不高兴。

    母亲当时有没有对她说什么呢?

    她不记得了。

    连自己有没有许愿都忘了。

    应该是七岁以前的事了。

    现在,她当然吃得起好吃的蛋糕,想穿公主裙也随时能买,只要不是太贵的牌子,憨厚的继父也不会在这些事上吝啬。可是她现在已经不在那个快塌的烂房子里,也已经远离了那个贫瘠落后的小山村,她对这些唾手可得的东西早就没了兴趣。

    她甚至没耐心装出自己期待的模样。

    但到底还是要装的。

    这种特殊的日子也是检验自己在别人心中地位的好时机。

    本就关系亲近的人倒不用怀疑,早早地就把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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