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
怎么做。”陈懿字字诛心,毫不留情,“你们都在强迫我喜欢你们,有没有想过我做不到?”

    “谢嶂,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陈懿看着怔怔望向自己的谢嶂,垂下眼眸。

    “你已经选择了你认为更重要的,不是吗?”

    那一天阳光很好,学校里人声鼎沸,几乎所有人面上都挂着对未来憧憬希望的笑容。

    只有他穿着宽松的学士服,头上学士帽穗子东倒西歪随着动作滑落在地,他下半身贴在被太阳烤得火辣的地砖面,周围有人窃窃私语猜测他身上的秘辛,双手掌心被碎石划破,尖锐地疼。但那都没有仿佛给人狠狠扇了一耳光似的令人难以忍受。

    那覆盖了他整张脸的,无可倾诉的难堪,到现在仍然偶尔出现在他的梦里,像一个不起眼的标点符号,提醒他的人生早已被别人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