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去
牛弹琴。

    现在的池争,反而更好。没有杀伤力,没有社会地位,对他无法造成任何影响,自己随便一脚就能把他踢翻在地。

    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这也是池争算计的一环,那么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

    “池争。”陈懿微微俯下身,离池争近了一点。

    只是这么个动作,这么个称呼,就让躺在床上打点滴的人满面红光,露出紧张的笑容。

    “哥......哥哥!”

    “如果你活下来,做个正常人。”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容质疑。

    “也许我能允许你坐在我对面,和你好好聊一聊,做人的伦理道德。”

    池争看着陈懿,仿佛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抚摸自己脸上的根根绒毛。

    陈懿的话,无疑给了他极大极强的冲击,如台风过境,将他心灵的荒芜干涸吹动得天旋地转,浸润复苏。

    “真的?”他悄悄问他,“你不会,骗我吧?”

    “别误会。”陈懿严肃道,“我要说的内容,大概不是你喜欢的。以及,你欠我太多,到你清醒的时候,必须全部偿还清楚。”

    不管这些内容是什么,至少现在,他有赖以生存的动力。

    池争很自信,自认为拥有丝丝缕缕的血脉,始终是好弟弟,好家人,陈懿交多少个对象,他的地位永远是最独一无二的!

    他是聪明的,也是最顽固愚蠢的。

    就这么相信着扭曲的定论,走着永远无法到达终点的道路。

    像吊着萝卜的饥肠辘辘却乐在其中的骡子一般,为自己的渴望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