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允许他这么做。“我会马上死掉。”
陈懿绝望地抬头向天花板,他和池争,到底是段孽缘。恨而不能走远,他时刻被放在道德的天平。
刚刚陈欣让他进来劝池争:“小争小时候和你关系不好,但一直心里都很在意你的情况。当时你受伤,他没少过问,还买了很多补品叫我带来给你。如今他心里有挫折,你能不能去劝劝他,叫他别再犯傻了。”
“你先别急着去死。”陈懿说,“我身体还很差,应付不了这么多东西。”
“哥......你快坐下来休息、”池争脑子不知道怎么长的,还要把自己的床位让出来。
“别打断我说话!”
病人马上噤声。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最后警告你一句,如果你再用这种下三滥欺负妈妈的手段,让她为你求情,我就把你做的所有事情公之于众。”
池争看他的眼光殷切,试图让陈懿告诉自己他是在乎弟弟的,哪怕这是一条了无生趣的、卑贱的罪人的命。
“我说想要,可以给我吗?”
给我,给的是什么,多模糊的范畴。陈懿回想起两人之间的事情,池争一直在索取——他的目光,他的尊严,他的爱。要得这样多这样贪得无厌,和他的名字简直一模一样。如果换一个人也许会接受,但他们从不应该是这种关系。
“......”陈懿看他的目光复杂,“你觉得可能吗?”
“只是待在你的身边,什么都不做,我们回到过去,回到最开始的关系,好吗?”池争的声音厚重哽咽,卑微乞求,他若是一条狗,也是最伏得下身子摇尾的狗。
良久,陈懿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必须说到做到。”